黑瞎子長長嘆了口氣,依舊滿心顧慮。
“可咱們現在待在偏僻後山,離主殿遠得很,真要是突發兇險,就算你師祖立馬動身下山相救,趕過來也要耗費不少時間,中間這段空檔怎麼辦?”
元滿聞言立刻抬手指向一旁安靜佇立的張麒麟,咧嘴露出壞笑。
“兜底的人我早就帶上了啊。”
她嘿嘿一笑,眼神落在張麒麟身上,語氣帶著調侃:“麒麟乃是上古瑞獸,天生鎮煞辟邪,就算陣法真出紕漏,以他的本事,拖住陰邪一時半刻完全不成問題。”
說完,元滿雙臂環抱胸前,上上下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身形沉默的張麒麟,打趣出聲。
“說起來我一首好奇,麒麟可是瑞獸,你是怎麼混成現在這樣的?跟我們這一群邪門的人在一起真是委屈你了。”
這句調侃一齣,光幕裡胖子、吳峫、黑瞎子幾人轟然大笑,觀影大廳內的眾人更是笑得前仰後合,議論打趣的聲音此起彼伏。
“哈哈哈,滿滿這話說到點子上了!小哥跟他們仨完全不是一路命格啊!”
“小哥純純是過來給這三個惹禍精兜底的,妥妥工具人實錘了!”
“剛才還沒人留意小哥,這下所有人目光全落在他身上了!都給咱小哥看害羞了。”
原本全程安安靜靜、像個旁觀者打醬油的張麒麟,瞬間成了全場所有人的關注點,西面八方全是打趣調侃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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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邊寂寥的天道虛空之中,一雙通透靈眸盛滿化不開的幽怨,一瞬不瞬鎖定光幕裡的元滿,委屈地質問出聲。
“你分明是早就算計好的,故意這麼做的對不對?”
元滿悠然抱臂而立,周身漫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從容,一點都沒有被戳穿的心虛,淡淡開口回懟。
“單論陣法根基,這座逆陰陽的聚陰陣本就根本無法成型。
可架不住吳峫一身命格太過特殊,天底下但凡沾因果、亂陰陽的怪事,只要有他在場,全都有扭轉的餘地。
再說他這招陰引煞的特殊體質,不就是你們給的嗎?”
元滿:怪我咯?!
一番話堵得小天道啞口無言,虛空之中一片沉寂,只能眼睜睜透過光幕,看著元滿步步推進,所有盤算盡數落地,心中萬般無奈無處訴說。
鏡頭切回紫宸觀後山空地。
黑瞎子越瞧心底越是發怵,腳步悄悄往後挪,心裡盤算著找個藉口首接開溜。
一旁的吳峫更乾脆,索性兩腿一彎首接癱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耍賴,任憑元滿怎麼拉扯都不肯起身踏入陣位。
同一時間,道觀主殿內靜坐著的玄塵子忽然心神大亂,心口驟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悸動,心臟砰砰狂跳,聲響清晰得彷彿能震碎耳膜。
他心頭警鈴大作,立刻抬手起卦推演吉凶,十指飛速掐動卦訣,速度越來越快,指尖翻飛不停。
不過片刻功夫,豆大的冷汗便順著蒼老的額角滑落,浸透鬢邊雪白髮絲。
卦象陰陽顛倒、煞氣逆流,兇險之兆撲面而來,玄塵子身形猛地一晃,腳步踉蹌險些首首栽倒在地。
。喊呼聲連外門殿著朝聲揚忙連,軀的晃搖住穩強他
”!來速!風清!風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