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傾盆大雨瓢潑而下,豆大的雨點狠狠砸在甲板上,濺起大片水花。
狂風捲著巨浪,狠狠拍打著漁船,船身劇烈搖晃,幾乎要被滔天海浪吞沒。
漆黑的海面上,一艘破舊不堪。透著陰森死氣的鬼船緩緩逼近,船身斑駁腐朽,瀰漫著令人發毛的陰氣。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兇險嚇得臉色發白,亂作一團。
變故驟生,海面之下驟然竄出數道如同藤蔓般扭曲纏繞的鬼手,趁著狂風暴雨的混亂,猛地死死纏鎖住阿寧的腰身,蠻力蠻橫地拖拽著她往陰森鬼船的方向拽去。
不過瞬息,阿寧的身影就被風雨與詭異鬼手裹挾,眼看就要被徹底拖入鬼船險境。
“阿寧!” 吳峫心頭一緊,下意識大喊出聲。
他心裡確實對阿寧之前讓保鏢威脅元滿的事心存戒備,可人命關天,他終究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人葬身險境。見死不救。
沒一點猶豫,他當即打定主意要救人,不顧眾人阻攔,快步衝向連線兩艘船的冰冷鐵鎖。
鐵索在狂風暴雨中劇烈晃動,腳下是洶湧翻滾。深不見底的海水,稍有不慎就會跌落,兇險至極。
元滿站在甲板上,渾身被雨水打溼,看著吳峫單薄的身影在鐵索上搖搖欲墜,心底的擔心瞬間湧上心頭,完全沒經過思考,情不自禁就往前邁了一步。
手腕還沒抬起,腰腹突然一緊,下一秒就被人強行攔腰薅住,牢牢固定在原地。
黑瞎子不知何時衝到了她身邊,周身的散漫盡數褪去,滿臉凝重,壓低聲音貼著她的耳朵,語氣急切又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小祖宗,咱不去,太危險了!”
他死死摟著元滿,不敢鬆手,生怕這膽大包天的小祖宗真的衝上去涉險。
頓了頓,又輕聲安撫,語氣裡滿是篤定:“放心,有啞巴張在,出不了事。”
不遠處,扮作張禿子的張麒麟,聽到黑瞎子的話,清冷的目光瞬間看了過來,眼神沉靜,已然做好了動身的準備。
元滿被黑瞎子摟在懷裡,看著張麒麟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突然掙脫開一點,抬起右手,對著張麒麟做出一個標準的 “請” 的手勢。
隨即清了清嗓子,迎著狂風暴雨,大聲喊出一句中二又跳脫的口號。
“去吧,皮卡丘!”
這一聲,清晰地穿透風雨,在混亂的甲板上格外突兀。
張麒麟原本沉穩邁步的動作一頓,那張刻意扮得憨厚的胖臉上,瞬間佈滿黑線,嘴角幾不可查地抽了抽,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卻也沒多說什麼。
眼下救人要緊,他終究沒理會這小丫頭的搞怪,身形一改平日裡張禿子的笨拙,變得迅捷輕盈,縱身躍上鐵索,快步跟在吳峫身後,朝著危險重重的鬼船衝去。
甲板上的眾人皆是一愣,全然沒反應過來這句莫名其妙的口號,只覺得這小姑娘在這般兇險時刻,還能說出這般奇怪的話,實在是膽大得離譜。
黑瞎子先是一怔,隨即無奈又寵溺地笑了,收緊手臂把人護得更緊,低聲吐槽:“你這小祖宗,都什麼時候了,還沒個正形。”
元滿:“你兇我~”
“我不是,我沒有~”
黑瞎子覺得冤枉極了。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作他跟兒勁可就滿元
。穿拆敢不且並。來出看子瞎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