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冷意嗤笑道:“我只是病了,不是死了。這幫人急著瓜分家產、奪權作亂,也得看我答不答應。
只要我一日不死,謝家的事,就輪不到外人做主。”
辭別態度分明的解九爺,吳二柏轉身去往紅府。
二月紅早己看淡世事,閉門靜養,日子清閒自在。瞧見吳二柏登門,他笑著抬眼:“二柏?昨兒個不是剛來過?今日又專程過來,是出了什麼事?”
吳二柏上前一步,熟練地拿起茶壺,為二月紅斟上一杯熱茶,輕聲道:“二爺,今日不是為陳皮的事,是我自己遇上點麻煩了。”
隨即吳二柏將自己被人暗中下延時藥物、遭人算計的始末娓娓道來。
二月紅聽完,當即朗聲大笑,指尖輕點了點他,打趣道:“哈哈!這麼說來,倒也算歪打正著。
先不論是不是刻意算計,看你這模樣,怕是對那小姑娘,滿意得很?”
這話首白又戲謔,瞬間戳中了吳二柏的心事。一想到今早藥力散盡,自己依舊捨不得放手、不願停歇的模樣,他耳根悄然泛紅,輕咳兩聲掩飾窘迫。
主要是那姑娘吧······她不一樣。
瞧著單純執拗的有股子韌勁兒,但是那雙眼睛卻不同,有一股子與外貌不一樣的包容與聰慧。
昨個做的狠了,也逼出了那姑娘的性子,是真合他心意。床上床下都是。
而且他對她很是好奇她到底是什麼性子,又為什麼如此·····
想到女人恨恨撓他後背,咬他,罵他狗男人,吳二柏沒忍不住揚起了嘴角,只是臉也有紅。
小天道:不明白?不明白就對了。這聰明人啊,就是容易對自己搞不清楚的人或者事著迷。
“二爺,您就別打趣我了。”吳二柏無奈開口,“我純粹是被人下藥算計,身不由己,算不上什麼春心萌動。”
二月紅:你倒是把你嘴角的笑壓一壓吶。
二月紅笑意未散,卻正色頷首:“行了行了,不逗你了。這事啊我記下了,我幫你徹查幕後之人,把藏在暗處的老鼠揪出來的。”
話音落下,他抬眸看向吳二柏,認真追問:“那你自己打算如何處置那小姑娘?”
吳二柏眼神堅定,語氣沉穩:“我打算帶她回杭州,帶回吳家,拜見家裡的長輩。”
二月紅瞬間瞭然,一點不覺得意外吶。他緩緩點頭笑道:“好好好,我懂了。這事交給我了。”
二月紅說得雲淡風輕,分量卻極重,意思是,若是這姑娘真是旁人安插的棋子,我會出面施壓,逼對方徹底放棄計劃,斬斷她和背後勢力的所有牽扯。
若是有人不肯罷休,他也會便替他清理了這後患。往後,這姑娘孤身一人,再無牽絆,自然也不會再有人利用她算計吳家。
讓他能安心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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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二柏瞬間領會了二月紅話裡藏著的深意,二爺是打算親自出手,幫陳舒寧徹底斬斷和幕後佈局之人所有的聯絡,幫她擺脫棋子的身份束縛。這算是他給他們小兩口的新婚賀禮。
吳二柏立刻上前躬身拱手,神情鄭重無比:“多謝二爺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