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證件流程還沒辦妥嗎?”解九這是想到陳舒寧要辦身份證的事了。
不等吳二柏答話,他又主動接話,神色認真起來:“對了,我在杭州認識一位隱世多年的老中醫,把脈的本事堪稱一絕。
尋常大夫要等停經三西十天才能摸出喜脈,他手感極準,半個月左右就能靠細微氣血變化都能精準察覺。”
“我給你信物和地址,你隨時可以派人把老先生請過來,幫你們把一把脈,確認一下。”
這話一齣,吳二柏心裡瞬間動了念頭,眼底浮出一絲期待。
他快速在心裡默算日子,隨即輕輕嘆氣,眼底浮出幾分無奈:“九爺,算下來時間還是太早了。”
“從那晚到現在,滿打滿算也才七天。”
就算老中醫醫術再精湛,短短數日母體氣血變化微乎其微,根本難以精準診斷。
解九爺一愣,隨即失笑出聲。
他抬手虛虛捂住眼睛,笑得渾身輕輕發顫,久病的虛弱都沖淡不少:“對對對,是我太心急了。”
“說到底也不是我親孫,我著什麼急啊。要急也是五爺著急啊!”
屋內氣氛瞬間鬆弛下來,吳二柏也跟著低笑出聲。
幾句閒談打趣,徹底掃空了方才的拘謹和自責。
確認解九爺心情舒展、身體狀態也穩定無礙後,吳二柏才放心起身準備離開。
但他沒就此擱置驗孕的事。
走出臥房後,他立刻吩咐夥計,拿著九爺給的專屬信物,提前上門對接那位老中醫。
專門問清對方最短的可診時間、脈象判斷標準,提前敲定檔期,只等時日足夠,便立刻請人上門把脈確診。
*-*
原本吳二柏還在耐心等著時日夠數,請九爺介紹的老中醫上門把脈驗孕。
想想自己要當爹了,就越想越激動。心思首接從懷疑變成了期待了。你現在在跟他說陳舒寧都是騙他的,估計要氣死了。
誰都沒料到,不用請大夫,他提前拿到了想要的結果。
因為齊八爺到杭州了。
之前事關係統、異世、劇情改命,件件都是絕密,根本沒法透過書信電報三言兩語講清。
吳二柏只能模糊傳信,只說他要結婚了家裡要先辦訂婚喜事,希望能請他趕來參加。
齊八爺在外雲遊閒散慣了,聽到是吳家的大喜事,也很是高興。
一路風塵僕僕趕過來,心裡滿是純粹的高興,半點沒往那些詭秘算計上多想。
今日的齊八爺,依舊是常年不變的老式打扮。
一身寬鬆素色長款布褂,料子柔軟垂順,版型隨性散漫,襯得他身形鬆弛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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