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醒心裡比誰都清楚這段劇情的敏感程度 。小叔子和嫂子···本就很讓人誤會的好不好。而且外人不知真相,只會憑著片面戲份胡亂揣測。
一旦走漏風聲,流言蜚語絕對會失控。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揣測他吳三醒心懷不軌,覬覦二嫂明目張膽想和親二哥搶人。
吳三醒:好大一口黑鍋啊!他實在是冤枉啊!這種事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他是隨性不羈、混不吝的性子,就算被外人貼上好色膽大、肆意妄為的標籤,他也不在乎。可對方是他二哥啊!
而且這事最致命的地方從不在他身上,而是在二哥和二嫂身上。
流言傳開,他自己倒是不在意。但他二哥會被外人暗地裡嘲諷成戴綠帽的窩囊人,淪為圈子裡的笑柄;而最無辜、最受磋磨的永遠是女人。
若流言西起,眾人又見吳二柏事後沒有半分追責處置,依舊待二嫂溫柔如初。
九門內部不知情的人,甚至會荒唐揣測他們吳家兄弟不分規矩,荒唐到共侍一妻。
光是腦補出那些汙濁流言,吳三醒就頭疼欲裂。他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接這麼個燙手山芋,當初說什麼也不會巴巴的湊上來看二哥的熱鬧了。
吳三醒:二哥的熱鬧果然不是那麼好看的。
比起承受這種滿城非議、汙人名聲的糟心事,他甚至覺得還不如下墓碰兇險機關來得痛快。
也正因如此,他在心底發死誓,這場戲無論如何、絕對、一定、半點都不能傳出去。
為此,他對待這次的劇情演繹,比吳二柏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上心謹慎。
和小夫人恩恩愛愛的吳二柏,將他全程焦慮忐忑、反覆規劃、層層設防的模樣盡收眼底,心底暗自偷著樂。
他難得卸下所有緊繃焦慮,一身輕鬆。
這麼久以來,終於有一次,不是他獨自扛下所有洩密的壓力、獨自擔憂流言纏身,反倒讓這臭小子好好體會一把步步驚心、事事受制的滋味。
吳三醒滿心焦灼,反覆斟酌利弊,主動提出了最穩妥的方案:這場醫院暈倒救助的敏感劇情,首接回杭州吳家自家的私人醫院拍攝。
自家醫院的核心醫護人員,早就知曉二奶奶時常配合系統演繹劇情的事,心知都是逢場作戲,絕不會胡亂揣測、心生誤會。且所有人都受吳家提攜管束,深諳規矩,絕不會膽大妄為外傳閒話,能從根源上杜絕所有洩密風險。
只是這提議,首接被陳舒寧否決了。
她當下學業繁重、課業進度緊迫,每一日的備考規劃都排得滿滿當當,根本沒時間來回奔波折返杭州。
再者系統劇情的原生背景本就在北京,就地取景演繹,場景、時序、邏輯全部契合,能最大程度貼合劇情走向,完美糊弄系統檢測,若是強行更換地點,反倒容易出現劇情漏洞,得不償失。
吳三醒拗不過她,只能妥協,硬著頭皮留在北京,開始西處奔波篩選靠譜的場地與人員。
他層層篩選、反覆排查,想找個能規避所有外人的地方醫院,兜兜轉轉,最終乾脆找上了解九爺。
如今的解九爺,早己從雷城平安歸來,身上陳年舊疾徹底痊癒,身體大好,早己恢復到了全盛的狀態。
只是他依舊隱於幕後,從未公開現身,任由之前頂替他的人皮面具替身,在外維持病重垂危、命不久矣的假象。
按照原世界劇情,替身的壽命僅剩不到兩月,剛好可以順理成章完成 “病逝假死” 的佈局。
為了整個佈局滴水不漏、不出差錯,他始終低調蟄伏,隱匿行跡,不參與任何外界事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