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拿回你房間自己用便是。」
江玉燕聽到魏武拒絕的如此乾脆的話,面上並無多少異樣,只是躊躇了下,便又說道:「師父,關於房間的事————弟子這裡還有師父先前給的五十兩銀子,還可以再開一間房。」
「怎麼?你一個人睡一間不夠,還要睡兩間?」
魏武聲音聽起來十分平緩,但正太過平緩,反倒讓江玉燕察覺到有點不對勁。
——
只是礙於魏武的威嚴,她不敢多說,想也不想脫口而出道:「我若獨戰一間房,那師姐睡哪?」
「呼」」
房間裡響起魏武洩氣的聲音,隨即是他輕快的聲音響起:「我和你師姐有要事秉燭夜談,自然在一間房裡。」
孤男寡女怎麼能共處一室?!
江玉燕雖然大驚,但還是沒敢勸阻魏武,就算聽到魏武的聲音比先前歡快一些,也沒有多想,只是悶悶的回頭,提著熱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魏武的房間裡。
蘇櫻躺在床上,背靠著牆,身上胡亂地裹著被子,許是因為兩條胳膊和一對玉足露在外頭的緣故,因此臉頰泛紅,眼中泛著水霧。
聽到江玉燕遠去的腳步聲,緊咬紅唇的貝齒總算是鬆了開來,長出了一口氣。
隨即嗔怪地看向魏武,又在視線相接時,嬌羞地別過頭,將身上的被子越發緊了緊,道:「好險,剛才差點就讓師妹看見了!」
這天字一號房裡的被子留的倒也講究,是一床繡著戲水鴛鴦的大紅花被,蓋兩個人綽綽有餘。
但蘇櫻是打橫拉起的被子,因此被子往上一緊,雖然遮住了胳膊和肩膀,卻也將大腿以下露到了外頭。
魏武坐到床榻邊上,伸手摸著她的小腿,手指不知不覺便順著摸到了蘇櫻的腳上。
被他大手一裹腳背,那雙腳便只剩下了圓潤的腳趾還露在外頭,像是花骨朵一樣蜷了起來,委實可愛。
魏武滿不在意的說道:「就是讓她知道也沒什麼。」
蘇櫻又咬住唇,新奇之餘,也忍不住嗔怪道:「可你我之間————總歸是壞了江湖規矩。」
「規矩?」
魏武聞言冷笑一聲,鬆開手,拍了拍蘇櫻的腳背,讓她自己發揮主觀能動性的同時,語調也高了些:「我實在不知道這江湖裡還有什麼規矩,一群習武之人,連向強者揮刀的勇氣都沒有,只知道欺凌弱小,這種廢物也配立江湖規矩?」
魏武站起身。
蘇櫻瞧著他,乾脆也下滑躺在床上,為了防止踢到魏武,乾脆將雙腿抬了起來,兩條白玉似的美腿此刻像是象牙滑梯,誘人的很。
魏武繼續高談闊論,「我覺得這片江湖爛透了,但看到鐵心蘭,看到你,看到江玉燕,我又覺得這江湖不是那麼無聊。」
蘇櫻聽到他提起別的女人,尤其是在這個時候,氣得恨不得把全身的力氣都灌到腳上,但她又是個知分寸的,生怕傷到了魏武,影響自己下半身的幸福,只能將上身的被子裹得越發緊了,「哼」出一聲不滿。
魏武享受不到自動擋的福利,只好換成手動擋,笑著說道:「我要給這江湖帶來一個大大的震撼,給我增添一點小小的樂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