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大一小,子母鋼環好似在上官飛的手裡「活」了過來,小環先出,大環先至,橫掃過魏武面前。
魏武微微仰頭,鋼環便從鼻尖擦過,他眼眸微微睜大,又似乎在為上官飛可惜,嘆道:「差一點。」
上官飛不語,小環緊隨。
魏武甚至感受得到那鋼環掃過嘴前時掀起的涼氣,偏偏他又避開了,仍是感慨道:「差一點!」
上官飛連攻三十三招,前二十招直取魏武面門,但每一招都差一點,除了吹動魏武鬢角留落的髮絲,竟全無半點作用。
後十三招上官飛明顯急了,招招瞄向魏武的嘴,只恨他每一招過後,都在替自己遺憾,補一句「差一點」。
他的招式又急又密,像是疾風驟雨,偏偏魏武總能找出空隙來,像是鼓勵,像是指點,來一句「差一點」。
哆!
嘭!
上官飛雙環在手,重重的砸在桌子上,長桌頓時被斷成三塊,但僅憑一張桌子,還散不去他滿腔怒火。
他欺身而上,想要拉近距離。
但魏武猛地抬起一腳。
他和上官飛之間突然多出一根鐵杖。
鐵杖從一旁戳出,攔在上官飛的胸口,重逾六十三斤的鐵杖卻如輕柔的麵條一般拍了拍上官飛的胸口,將他往後送了出去。
也正是這一救,讓上官飛避開了魏武的一腿。
即便如此,魏武抬腿撕出的冷風依舊撕裂了上官飛的下襬,比他的腿更早踢到了上官飛的兄弟。
魏武笑眯眯地起身,眼角餘光瞥向突然出手的獨腿,「你倒是及時,可還是慢了點,也幸好,這人心眼兒不大,那活兒也小。」
他伸出手,朝上官飛比出了一個能讓所有韓國人破防的手勢,「就小這麼一點。」
上官飛的臉紫了,整個人的身子不自覺的扭著,眼珠上的血紅溢到眼底上,整個人身上的每一處肌肉彷彿都在顫抖著,嘶吼著,「殺!一起上殺了他!」
一高一矮兩名黃衫人先動,一模一樣的四胞胎同時抽出腰間的短刀,皆是雙刀飛舞。
但比他們更快的,是已經吃光了蜈蚣的綠面老人。
只見此人蕩袖一甩,剩餘的四個陶罐便打旋著轉到魏武跟前,裡面的五毒飛出,猙獰而又噁心。
魏武眼神一厲,面上仍是笑道:「來而不往,非禮也,送你們嘗一嘗罷!」
他雙手揮舞,像是又長出了兩條臂膀,六條胳膊同時拍出,四隻手將罐子打裂,裡面的毒蟲被他掌風所掠拍向前後襲來的六名黃衫客。
毒蟲犀利,毒性更深,落在六人面上只是一口,濃烈的毒素便將六人哀嚎的滾在地上,不能自已,雙手食指一抓便將整張臉撕爛,哀嚎著氣絕身亡。
另兩條胳膊一隻擋住了獨腿揮來的鐵杖,一隻擋住了綠面老叟趁勢斬來的碧綠刀刃。
獨腿一抽一收,便將鐵杖收回了手裡,隨即大喝一聲,鐵杖再度橫掃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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