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百草見狀也是發出「嘿」的冷笑聲,甩手便走,決心不再管花無缺的死活,「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你就這麼折騰吧,看你有多能活!
我啊,我去找老婆去嘍!」
說著,他背起自己的行囊,將醫館裡的藥材挑了一部分裝到行囊裡,轉身便離開了醫館。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剛才還吵吵嚷嚷的醫館裡就只剩下了花無缺一個人,他掙扎著起身,下床,但還沒走兩步就摔在了地上。
一雙黑色的靴子出現在面前。
花無缺努力仰頭,卻被當頭一棍砸了下來,昏迷當場。
「帶走!」
動手的人迅速離開,醫館內陷入了安靜。
但小院可就熱鬧了。
魏武一早正在泡蜂蜜水,跟蘇櫻見招拆招,你下毒,我解毒,傳授她一些隱秘的手法,同時督促著江玉燕練刀。
反正院子裡的石榴樹都炸了,乾脆讓她就在樹坑裡練刀。
只見江玉燕靜氣凝神,閉目立於坑內,短刀按於腰間,對呼吸時湧入鼻腔的土腥味沒有半點異色,只有右手緊緊的握著刀柄。
剎那間!
短刀被抽出,刀氣綿延如一條銀帶,似劈,似撩,似砍————捉摸不透的刀路和凌厲無比的刀鋒一瞬間爆發在坑內。
瞧不見江玉燕的路數,只能看到樹坑內驟然捲起一道風,一道由刀氣組成的風,將坑洞內的殘根碎石一併卷出,撲簌簌落到一旁,坑洞內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刀痕。
收刀入鞘。
坑內重歸黑暗。
江玉燕灰頭土臉的跳出來,「噗噗噗」地吐著口水一她的神刀斬雖然已經做到由繁化簡,再由簡化繁,但還做不到攻防兼備,因此大部分灰塵灑落下來,讓她有種剛從土裡面刨出來的即視感。
但即便如此,魏武還是誇讚道:「不錯,有這樣的水平,足以縱橫江湖了。」
江玉燕溼漉漉的大眼睛立刻看向魏武,全無剛才的半點凌厲,柔柔弱弱的說道:「玉燕不想縱橫江湖,就想跟著師父。」
「我辛辛苦苦教你刀法,幫你提升功力,可不是讓你掛在我身上的,距離才能產生美,免得膩了。」
魏武恬不知恥的說道:「再好吃的國宴,天天吃,頓頓吃,也總會變的沒什麼味道,反倒是偶爾出現的清粥小菜更能有吸引力。」
「你說是吧?鐵姑娘。」
他舉杯看向院外走來的人,將杯裡的蜜水喝了個乾淨,舔舔嘴唇,笑起來有些不懷好意:「鐵姑娘大駕光臨,真令我這小院蓬蓽生輝,不知所來為何啊?」
鐵心蘭目光掃視一圈,不見移花宮二位宮主,更不見移花宮的人,只能快速拱手,象徵性的行了一禮,問道:「我此來只為尋移花宮的二位宮主,還請前輩行個方便。」
「找她們?」
魏武指了指屋內,似笑非笑道:「人就在裡面,但你憑什麼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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