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歡聲笑語漸漸停歇,一行人說說笑笑折返回來,抬手推開屋門踏入室內。
眾人臉上都掛著盡興後的明媚笑意,眉眼間滿是暢快愉悅。
唯獨蘇誠一人神色懨懨,耷拉著眉眼,一副滿心憋屈的模樣,妥妥成了全場唯獨興致全無的人。
只有蘇誠一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哈哈,母親,我跟你說啊,當時那叫一個兇險!”蘇雅心興致勃勃湊到薇斯佩拉身前,帶著幾分後怕又夾雜著刺激,手舞足蹈地講述起來,“要不是何顧程及時出手,我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薇斯佩拉聞言掩唇輕笑,眸光裡滿是溫柔:“原來你們還有這般經歷呢……那當時肯定嚇壞了吧。”
何顧程靜坐一旁,看著母女二人相談甚歡的模樣,唇角自然而然噙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他目光轉向悶悶不樂的蘇誠,故意故作疑惑,開口打趣道:“蘇叔怎麼愁眉苦臉的,怎麼?莫非是剛才出去玩的不盡興嗎?”
蘇誠沒好氣地擺了擺手,嘴上不肯服輸,故作硬氣地辯解:“去去去,明知故問,少在這裡打趣我。
我不過是有意謙讓罷了,真論起本事,她們壓根算不上我的對手。”
話音落下,蘇誠重重往對面座椅上一坐。屋內氣氛鬆弛下來,幾人各聊各的,話題隨意散漫。
蘇誠側目看向始終待在屋內的何顧程,隨口出聲詢問:“話說,方才大夥都出去玩樂散心,你反倒獨自留在屋裡,就不會覺得孤單乏味?”
何顧程淺淺一笑,語氣淡然閒適:“今天早上一路趕路奔波,身心都頗為疲憊,便懶得出去走動了。”
聞言,蘇誠瞭然地點了點頭,語重心長地說道:“原來是這樣。不過聽叔一句勸,年輕人就該朝氣蓬勃、充滿活力才對。
你平日裡總愛獨來獨往,這般性子難免會顯得有些孤僻,怕是難以融入旁人。”
聽聞這番話語,何顧程輕輕搖頭反駁,語氣從容淡定:“蘇叔不必這般勸說打趣。
您向來清楚我的性子,我素來偏愛清靜,人聲鼎沸的熱鬧場合,反倒並不適合我。”
薇斯佩拉聞言柔聲接話,眉眼間帶著淺淺笑意:“哎呀,老公,每個人心性本就不同,有人偏愛喧囂玩樂,有人就中意安閒獨處,沒必要強求一致。”
蘇雅心也連連點頭附和:“是啊,何顧程一個人靜靜的待著也挺好,安安穩穩的看著我們熱鬧,也是一種自在呢。”
聽見她們母女倆都替何顧程說話,蘇誠無奈失笑,攤了攤手:“罷了罷了,你們都這般維護他,我也不多嘮叨了。
只是總悶在屋裡,偶爾也該跟著一同出去走走,瞧瞧外頭的景緻。”
何顧程微微頷首,神色悠然:“閒暇之時自然會西處走走,只是比起扎堆嬉鬧,我更偏愛隨心而行。”
“倒也是這個道理。”蘇誠不再繼續勸說,轉而換了輕鬆的語氣,“方才在外鬧出不少趣事,正好趁著這會兒空閒,都好好聊聊方才的經歷。”
至於為什麼蘇誠要對何顧程說出這番意味深長的話,我想,畢竟他是將何顧程當做未來接班人來培養的。
對於他來說,一個性格孤僻、不愛社交的人,可不適合成為一名合格的商人。
接著,屋內氣氛愈發融洽,幾人圍坐一處,伴著暖意融融的燈火,慢悠悠閒話起外出的種種見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