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樂走過去,把手伸進水裡。
溫度剛好。
當熱水沒過肩膀的時候,寓樂閉上眼睛,整個人像是被泡軟了一樣沉了下去。
他不想動。甚至不想思考。
但腦子不聽話。
「外地貴族」。「基因純度」。「莎加」。「卡斯特爾」。「神機」。。。這些詞在他腦子裡轉來轉去。
他賭對了,真有外地的概念。
但他不知道莎加和卡斯特爾是什麼樣子的,不知道外面的貴族是怎麼樣的,也不知道外面是怎麼樣的。
萬一特魯曼哪天隨口問一句諸如「莎加的紅酒怎麼樣」,他連怎麼回答都不知道。
寓樂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散發暖黃色光芒的吊燈。
他需要資訊。
不過在哪之前,我或許應該先搞明白什麼是貴族?
之前的遭遇讓寓樂先入為主的認為,這個地方的貴族,就是搞技術壁壘和神話血統的科技貴族。
所謂的基因純度也是諸如希特勒鼓吹日爾曼血統的把戲。
所以寓樂也就一直沒有就此深入探索,當然了,他也沒什麼機會去探索。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
從他剛剛遇到活人,再到現在站在這兒。
只用了不到兩天而已!
兩天都不到啊!
這點時間能弄到什麼資訊啊,能保住小命就不錯了。
但就在來的路上,看著奴們諾爾外城區裡,和自己『差不多』的粗人,汙人們。
在回頭看看明顯壯了一大截的大門兩個,以及先前止血快的離譜的兩個傢伙。
寓樂突然意識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如果基因純度和貴族劃分,不是我最開始想的那樣呢?
如果這真的是一套有著切實標準和合理依據的嚴格分類呢?
這一後知後覺的發現,讓寓樂哪怕在浴缸裡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雖然一直沒有就此暴露的風險,但既然要偽裝成貴族,可如果連什麼是貴族都搞錯了。
那真的是一直都在鋼絲上蹦躂啊!
擦了擦冷汗後,寓樂重新逼著自己瘋狂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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