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先生,我們的計劃可能出現了一點小小的意外,在我恭敬的執行您的意圖時,有一位尊貴的先生意外闖入了其中。」
「矇昧的我無法判斷出這究竟是一個單純的意外,還是某種蓄意的『偽裝』?」
「因此,尊敬的先生,我誠懇而惶恐的請求您的幫助。」
奴們諾爾之內,一座巨型大廈的最頂層。
復古雕花金屬圍欄沿著落地窗鋪開,而在外面,則是一座露天泳池。
裡面正有幾位十分美麗的小姐和夫人毫不在意,或者分外刻意的展示著自己絕妙的身體。
想要獲得房間內主人的青睞,以便於度過美妙的一晚或者幾晚。
但對這些花枝招展的家禽,房間內的主人家卻是沒有任何感覺。
這樣的女人他見過太多,不過是垂涎自己的血脈想要更加高貴的子嗣罷了。
實在無趣,但又不好拒絕。
畢竟這也是貴族社交的一環,他需要這些東西,用來維持她們家系的忠誠。
他只是皺著眉頭看著手中剛剛送來的親筆信。
意外的貴人?
外地貴族,還是一個人,怎麼會來我們奴們諾爾,以及這麼巧的就在哪兒?
寓樂的說法沒有什麼邏輯上的問題。
是他能基於自己處境所給出的最好的回答。
可,那只是基於他來說的沒有問題。
對於主導了這個計劃的人而言,他的存在,格外扎眼且存疑。
猶豫片刻後,他舉著手中的信對著旁邊等候的管家說道:
「嗯,是寫下這份信的,不是送來這封信的,他叫什麼來著?」
「特魯曼。巴克利,巴克利家的末子,奴們諾爾外城稅收官,少爺。」
他本想在問問巴克利家又是什麼,但想了想,還是停下了,反正也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小貴族罷了。
不,說是小貴族都算抬舉他們了。
不說別的,就外面那群他完全不想搭理的女人中的隨便一個,都能輕輕鬆鬆叫理論上同為貴族階級的巴克利家消失。
那種純度的所謂貴族,說穿了,也就是用來區分賤民和貴族的緩衝帶罷了。
頭銜都戴不上。
搖搖頭後,隨手扔掉了那封信的他說道:
「無所謂了,能夠出現在那種地方的貴人能多貴呢?讓下面去處理就行了,還有,告訴他們,下次別拿這種小事來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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