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走,馬爾泰邊說道:「正如您說的那樣,我和查士丁尼戰鬥了很久,起初,我信心滿滿,覺得那不過是一個新的跳樑小醜。」
「在您父王的統治中,馬爾泰家族見過太多這樣的角色,他們每一個都掀不起什麼風浪。」
「可查士丁尼卻給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
「他無數次以弱勝強,無數次在我自認勝券在握時,以一個意想不到的角度戳破我的全部幻想。」
空曠的廣場中只有馬爾泰公爵的輪椅聲,以及他的絮叨不停。
公主微微挑起了眉頭,寓樂也奇怪的看向了他。
這個架勢,不太對勁啊。
「但無論他贏多少次,我輸多少次,我都沒有失去信心和底氣,因為我有一個他絕對無法戰勝的依靠。」
「那就是您的父王,我的主君,阿爾比恩之主,榮光王!」
「作為黃金血脈,擁有二分之一人血的他,就是神!」
「而查士丁尼,他永遠也戰勝不了一個神。這就是我最大的依仗和底氣!」
承載著馬爾泰公爵的輪椅已經走到了對面。
到這兒,馬爾泰公爵停了下來,繼而放下了自己的手,回頭看著公主道:「但是您的父親在最後拒絕了我的求援!」
「他拋棄了自己的封臣!」
公主的臉色也慢慢變冷,繼而微微拉起嘴角譏諷道:「真是笑話,是你們自己越過了封土,妄圖獲取更大的利益。保護你們的生命,捍衛你們的領土。那的確是我父王的責任。」
「可你們要我父親去為你們出面的,卻不是我父王賜給你們的!」
「你們再讓我父王為你們的貪婪買單!」
「這本就是惡逆,但父王還是許諾了你們只要退回阿爾比恩,哪怕會讓他的身體狀況更加惡化,他也會幫你們痛擊一切來犯之敵!」
「可現在,馬爾泰,你要告訴我,你居然還對此不滿嗎?」
說罷,公主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危險的看著老公爵道:「我父親的確不在這兒,但難道你覺得你能挑戰我嗎?」
這也是寓樂奇怪的。
黃金血脈的力量,他們剛剛是看過了的。
那好像根本不是人力能夠戰勝的存在。
如此一來,哪怕馬爾泰此前真的想要做點什麼,在看到了那一幕後,還是不打算回頭嗎?
他的底氣是什麼?
隨之,寓樂看向了馬爾泰的身後那疑似真正寶藏入口的地方。
公主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隨之愈發危險的說了一句:「還是說你覺得你能當著我的面去拿到所謂的拜占庭遺產嗎?靠這麼短短的一兩千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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