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秦厲才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
身後跟著個寸步不離。嬌羞的小媳婦兒,不是白真真又是誰?
客棧一樓的大堂內,蛇老和李扶搖相對而坐,就著一盤花生米,正在喝酒聊天。
沒有看見裴青鸞的人影,應該是躲在房間裡,不想見他爹李扶搖。
秦厲帶著白真真順著樓梯走下去,問道:「劍仙前輩的傷好了?」
李扶搖遙遙地舉起一碗酒,笑呵呵地說道:「有這玩意兒,那些傷算得了什麼?什麼都不算。」
比起名貴的療傷聖藥,酒這玩意兒,能讓李扶搖更快地恢復過來。
聞言,對面的蛇老對著秦厲招招手,讓他坐下,說道:「厲兒,你別管他,這個酒鬼有酒,讓他丟半條命都成。」
秦厲坐下後,也把白真真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看見白真真嬌羞聽話的模樣,李扶搖和蛇老對視一眼,立刻明白過來,二人皆是笑笑不語。
白真真更是嬌羞,連頭都不敢抬起來,緊緊挨著秦厲坐下,一言不發。
往嘴裡扔了一粒花生米,蛇老看著秦厲說道:
「厲兒,你晉升八品的跡象越來越明顯,也就在這兩三日,常人晉升八品難上加難,不過好在咱們這一次救回來這麼多擁有玄陰之體的玉女派弟子,隨便找兩個,你就可以成功晉升。」
「若修為總是卡在七品巔峰,時間一長,對你並沒有什麼好處。」
這就像是一個盛滿水的水缸,總是滿著並不好。
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一個大水缸,把水全部倒進去,否則,水總有漫出來的那一天,對秦厲有害而無利。
聞言,在兩人看不見的地方,白真真伸出小手偷偷拉了拉秦厲的袖子,還不忘用兇狠的眼神,看了看秦厲。
剛才在屋子裡的時候,秦厲答應過她,不得對她的弟子們有想法,她們應該有自己選擇的權利,而不是隨便去當他人的爐鼎。
秦厲回以白真真一個眼神,讓她安心,才對蛇老說道:「師父放心,徒兒自有分寸。」
蛇老點點頭,不再多言,秦厲修為上的事情,他確實不該多言。
要不然,秦厲早就成為武道高手,哪用得著在四品境界卡那麼多年。
他不教,秦厲的修為反而增長的快。
「對了,師父,劍仙前輩,我想問你們一件事。」
李扶搖喝了一口酒,咂咂嘴道:「太子殿下,但問無妨。」
秦厲說道:「我初遇真真時,她修為極低,連一個普通人都打不過,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真真自己也說,她離開九嶷山後修為也沒有增長多少,怎麼在龍虎山的地牢裡,二位教了她幾招,她的修為就增長得這麼快,這是不是有些,不符合常理?對她的身體是不是有害?」
白真真現在的修為,可謂是一日千里,她現在的修為境界,秦厲也看不出來,不知道是幾品,她自己也不清楚,總之很模糊。
聞言,李扶搖哈哈大笑起來。
秦厲和白真真皆是皺眉,表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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