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曹權的手揮下,金光寺的門口,頓時支起一排大鐵鍋,點燃柴火,鍋裡煮著肉,香氣頓時瀰漫了整條街道。
在佛寺門口煮肉,金光寺當然不能忍,這簡直是在他們頭上拉屎,在太歲頭上動土!
小和尚進寺通報一聲後,湧出來許多手拿棍棒的武僧,為首的武僧是個中年,看起來凶神惡煞的。
「快看,是渡厄法師!」
有人認出了中年武僧的身份,說道。
金光寺有十二法師,渡厄法師也是其中之一。
只不過,他和其他法師不同的是,他執掌練武堂,管著寺內的刑罰,金光寺遇到麻煩,也是他出面解決。
渡厄法師帶著一群武僧來到煮肉的攤前,皺著眉頭,冷冷喝道:
「是誰讓你們在這裡煮肉的?領頭的是誰,給本法師滾出來!」
曹權乾脆利落地跳下高臺,大搖大擺地走到渡厄法師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絲毫不怕。
他拍拍胸脯,說道:「是我讓他們在這裡煮肉的,有什麼問題嗎?」
渡厄法師瞪圓眼睛,凶神惡煞地說道:「當然有問題!難道不知道這裡是佛寺嗎,佛寺禁葷腥,煮肉去別處煮!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收拾,一刻鐘後若還是這個樣子,本法師不介意掀了你的攤子。」
聽見這話,人群中的陳望舉忍不住說道:「曹權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有變,喜歡做一些令人厭惡的事情,佛寺門口煮肉,無異於掘人家的祖墳,看著吧,曹權有大麻煩了!」
不同於陳望舉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陳守田則是滿臉的擔憂神色。
都是同鄉,他不希望曹權有大麻煩。
「呦呵。」
曹權像個地痞流氓一樣,抖著右腿,叉腰說道:
「一間小小的佛寺,還敢掀我的攤子?知道我是誰嗎?我乃皇商宋家的人!宋家你們可知道是誰?乃是太子殿下一手提拔!」
「敢掀我的攤子,就是掀太子殿下的攤子!太子殿下給父老鄉親們發肉吃,你敢阻攔?」
此言一齣,前來排隊領肉的人紛紛附和:
「就是!太子殿下好心給我們發肉,你們憑什麼阻攔?」
「我們一年到頭也吃不上一塊肉,太子殿下好心,你們也敢阻攔,就是跟太子殿下過不去,跟我們過不去!」
「大傢伙一起上,把他們趕回寺去,我早就看出來這群和尚不是什麼好東西,說是和尚,連頭髮都不剃,算什麼和尚,就是野和尚!」
「對,野和尚,趕緊滾回寺去!」
被罵野和尚,渡厄法師臉色難看至極,要不是怕影響不好,給金光寺臉上蒙羞,他真想在這裡大開殺戒,超度這些愚昧無知的人。
眼見百姓們都站在他這一邊,曹權更加得意,招手吩咐道:「把火再加大一些,今夜的肉管夠!」
「好好好!」
百姓們連聲說好,擁護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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