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也不知道她們要嫁給誰，但孤可以向你保證，她們一定會嫁給她們喜歡的人，孤不會強迫她們。」
「這還差不多。」
得到這句回答，秦厲就要起身離開。
「哎，你去哪？」
白真真忍不住抬起頭問道。
秦厲撇了她一眼：「你管得著嗎，不是說，天公早該降下一道雷，劈死孤這個色胚嗎？」
「一會兒出門，最好就把孤劈死，這樣，你就開心了。」
說完，秦厲轉身離去，有多快走多快。
看著秦厲的背影，白真真張張嘴唇，不知道該說什麼為好。
秦厲走後，她委屈極了，差點掉小珍珠。
她才沒有咒秦厲死，秦厲是除了她師父紫薇真人外第二對她好的人。
她祝秦厲長命百歲還來不及，怎麼會咒他死？
況且，她已經把身子交給了秦厲，秦厲就是她的男人。
她以後還要和秦厲生兒育女，她捨不得秦厲死。
可這些，秦厲無從得知，離開藏書樓後，秦厲徑直來到裴青鸞的院子裡。
出奇的是，這一日裴青鸞竟然沒有早起，還在房間裡呼呼大睡著。
秦厲抬手屏退丫鬟們，推門走進房間，坐在床邊就這麼靜靜看著裴青鸞睡覺。
過了好大一會，她才慢慢睜開眼睛，雙手舉過頭頂，伸著懶腰，嘴裡還發出香軟的小短音。
不過當她看見床邊坐著一個男人，她下意識地把胳膊重新縮回被窩裡。
整個人裹著被子，也往床角縮了縮。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裴青鸞問道。
「都老夫老妻了，就沒有必要，再問這樣蠢的問題了吧。」
秦厲摘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放在眼前，仔細把玩著。
「誰跟你老夫老妻？」
裴青鸞嘴硬道：「咱們只是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
聞言，秦厲咧嘴笑了，身子忍不住前傾：
「要不，今日咱們就把生米煮成熟飯？這樣，咱們既有夫妻之名，也有夫妻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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