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說完,見眾人還愣著,秦厲忍不住說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辦!”
有人反應過來,抱了抱拳,趕緊離開。
這人離開後,秦厲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目光再次投向外面遼闊的景色。
見自己的辦法被秦厲採納了,春桃高興地向姐姐夏柳挑了挑小眉頭,又塞進嘴裡一塊點心,得意無比。
其實她不笨,只是平時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夏柳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為好,欲言又止,最後只是把點心往春桃的面前推了推,沒好氣地說道:“都是你的,吃吧。”
過了一會兒,夏柳試探性地開口,看向秦厲說道:“殿下,這江南的情況比我們想象中的更糟。敢說殿下給他們提鞋都不配,這些江南世家的不臣之心昭然若揭。假以時日,必定會起兵造反。”
秦厲點點頭,其實世家的不臣之心,他早有耳聞。
只是真的到了江南以後,才知道這些世家,有多麼的不臣。
“那殿下,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就算衛夫人帶著千軍萬馬把這些江湖門派全踢一個遍,也只會殺殺這些世家的威風,卻動不了他們的根基,萬一把他們惹急了,他們興許會兵行險招,恐對殿下不利。”
兔子被逼急了,還咬人呢,更別說這些底蘊深厚、無法無天的江南世家。
這一次,秦厲又沒有帶重兵過來,他們真的可能會對秦厲下殺手。
秦厲還在輕輕吹著茶,笑著說道:“那就去調兵過來,以防萬一。”
“調兵?”
夏柳皺起眉頭:“調哪的兵?”
據夏柳所知,秦厲手上的兵,無外乎是他舅舅王虎的兵,可那些兵全部留在了北境,幫秦厲經營北境,最少幾年後才能回到京城。
現在秦厲手上能用的兵少得可憐。
江南各地倒是有兵,可他們不聽秦厲的,只聽世家的。
“這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孤會飛書一封,調兵前來。”說完,秦厲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夏柳眉頭越皺越深,實在想不明白秦厲能從哪裡調兵前來。
秦厲權勢滔天,但那也只侷限於在京城,大周各地諸侯為王,可不會聽秦厲的。
想了想,實在想不明白,夏柳看向身邊的春桃,問道:“你知道嗎?”
春桃嘴裡塞得滿滿的,搖搖頭。
說話間,不遠處一桌客人的騷動,吸引了秦厲三人的注意力。
只見那一桌客人有三人,一名身穿道袍的小道姑,容貌俏麗,另外兩個是富家子弟打扮,一人穿藍衣手持摺扇,一人穿綠袍,鬢角簪花。
兩名富家子弟對著小道姑拉拉扯扯,言語淫穢。
這時,旁邊一桌客人的議論聲傳入三人耳朵中。
“唉,真是可惜了,小道姑怎麼被他們二人盯上?他們二人可是這江夏城中的兩大惡霸,都出自六大世家,仗著家裡有權有勢,平日裡為非作歹,壞事做盡,小道姑落在他們手裡,絕討不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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