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了，回去吧。」
女帝沒有回答金戈的問題，而是嘆了一口氣，轉過了身子。
視線盡頭，車隊已經消失不見，這一回，可就是真的分開了。
當然，公主被送去京城，也是她當下能做出的最優選擇。
因為公主是秦厲的女兒，生活在京城，總比生活在邊關要好。
在京城，只要秦厲一天不倒下，公主就是整座太子府的掌上明珠，擁有最優渥的生活條件。
可在邊關，跟在她身邊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頭。
作為一個母親，她捨不得自己的孩子受苦。
金戈點點頭，也轉過了身子。
主僕二人剛想下城牆，衛紅纓便迎面走了過來。
她伸出手臂，對女帝道：「能談談嗎？」
女帝點點頭，金戈識趣地一個人離開了。
二女並肩，漫無目的地在城牆上走著。
女帝稍微落後衛紅纓一個身位，忍不住上下打量著她。
衛紅纓一身女將軍的打扮，腰間挎著劍，左手輕輕按在劍柄上，走起路來腳下生風。
「如果是來給秦厲當說客的，就不要開口了。」女帝率先開口說道。
依照她的猜想，秦厲肯定是給衛紅纓寫了信，讓衛紅纓勸她，隨公主一起去大周京城生活。
「陛下還真是聰慧無雙，紅纓佩服！」衛紅纓停下腳步，衝著女帝抱抱拳。
確實是秦厲寫信讓她當說客的。
「不過，我並不打算聽他的。」
衛紅纓衝著女帝，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咱們都是女人，也都有雄心壯志，讓咱們安安生生地待在家裡相夫教子，還不如直接殺了咱們。」
「所以，這一回，我不聽他的，我不是來給他說客的。」
「那你來是？」
女帝問道。
衛紅纓再次勾唇一笑。
一隻手叉腰，另一隻手伸出拍在女帝的肩膀上。
女帝眉頭一皺，不喜神色直接表現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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