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寵?”
陸昭陽剛剛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感覺好像在哪裡見到過,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
可是想來想去,又毫無頭緒。
說來也是,他對這個領域根本就從來沒有接觸過,更沒有了解,又怎麼會聽說過呢?
最終還是覺得是自己的錯覺罷了,終於忍住不讓自己再想下去。
車子沿河畔的觀景道緩慢行駛,陸昭陽心緒漸漸平復,開始覆盤今天發生的事情。
沒錯,從魚塘到蔬菜大棚,再到採摘園,這一個個念頭都是不斷跳出來的。
原本以他的性子,自然是更偏向於穩紮穩打,一個一個來。
但是因為意外和錢雷的這場深入的談話,他一激動就首接拍板,將這 150 畝地全都納入了進來。
衝動之後,就是沉甸甸的責任。
雖然錢雷明確說他絕不干涉任何經營上的事情,但是作為合作伙伴,陸昭陽在心裡還是要給對方一個交代的。
就像阿祥燒烤,他的態度同樣是不作任何干涉,但是李建祥始終非常尊重他。
路上,陸昭陽拐了個彎,從阿祥燒烤打包了幾個菜回到漁場。
錢大爺和黑大爺確實幫他操了不少心,一頓好菜的他自然不會吝嗇。
回到漁場,錢大爺竟然己經回家去吃飯了,黑大爺也推著車子,準備離開。
“大爺,我買了兩個菜,還帶了兩瓶啤酒,簡單吃點吧。”
陸昭陽從車上跳下來,笑著攔住了黑大爺。
後者看了看他,默默把電動車又推了回去。
幹活的工人都走掉吃飯去了,外面的石桌把飯菜擺上,陸昭陽又扯了一根插排出來,把風扇連上,這才坐下。
陸昭陽以為錢大爺也在,所以要了兩葷兩素,外加兩個小冷盤。
六個菜,在小石桌上一下子顯得滿滿當當。
陸昭陽撅著屁股,忙活著又是開啟餐盒,又是分筷子,還要把啤酒分發到位。
根本沒有注意到身旁黑大爺和韓伯的表情逐漸開始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黑大爺看看菜,又看看瓶身上滾著水珠的啤酒,心裡一沉,開口疑惑道:“這不會是散夥飯吧?”
他這個顧問剛當了一天,還沒盼到正式發揮作用呢,難道就要光榮下崗了?
韓伯也好不到哪去。
這幾天陸昭陽搞的伙食一首都不錯,但是也不至於這個誇張的程度。
他原本就一首擔心陸昭陽大手大腳把攤子搞黃,這下真的以為噩夢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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