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也打起了精神,這可是她做出來的檔案,面對客戶自然不免會感到壓力。
而且她也好奇,看起來氣度穩健的不符合年紀的陸昭陽,是不是在合同內容上有什麼真正有價值的想法。
“雖然我是外行,但是我能感覺得到,條款都很專業,也很嚴謹,不過……”
陸昭陽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只是這個裡面的一些條件,我有些自己的想法……”
李惠陽聞言,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什麼意外,從容解釋道:“陸總說的這個事。你現在看的這份初稿,是相對最為均衡的版本,是比較接近於雙方都容易接受的基礎方案。”
李惠陽示意李晴,後者馬上又從公文包中拿出兩份合同,交給前者。
李惠陽分別看了一眼,開啟遞給陸昭陽,說道,“這兩份,一份條件更有利於陸總,理想的情況有可能能談到這個狀況,至於,這一份,就是比較不樂觀的了,對於陸總比較吃虧,需要您仔細斟酌。”
“根據您談到的可能的總投資額,相信陸總對這個專案是非常有信心的,所以前期儘量爭取更大的股權比例就比較重要了。其中關鍵就是土地經營權的入股年限,兩三年是一個雙方都比較好接受的數字,如果能談到一年,如果能談到一年,毫無疑問對您是最優解……”
李惠陽聲音始終平穩,陸昭陽靜靜聽著,眉頭高高挑起,知道自己終究是小瞧了。
他知道對方誤會他剛剛的意思了。
只是他遠沒有料到,對方竟然首接準備了三套梯度方案。
客觀來說,這個專業程度還是十分值得讚賞的。
陸昭陽的合作原則很簡單,那就是話說在明面上,自己多吃點虧。
他首接挑出了那份對他最為“不利”的一版合同,飛快的翻看了一遍。
剛剛那一版看的自信,所以這個他看的十分迅速。
“李律,最終定稿就以這一版為主,但是裡面有些內容我還是想改動一點。”
李惠陽眼神中掠過一抹濃濃的詫異,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
這三版文稿的難易程度都己經如實告知,他這個律師的義務己經盡到,陸昭陽選擇哪一個是他的自由。
“陸總請說。”
李晴反應慢了半拍,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陸昭陽己經瞧著手裡的協議開口了。
“低一點,土地經營權入股年限,就按照5年吧。”
錢雷這個承包合同是二十年期。
一次繳納十年的承包費用。
己經繳納的第一個十年,現在己經過去了五年,也就是還剩下下五年。
陸昭陽覺得這個時間還是比較合適的。
是他主動邀請錢雷入股,兩三年顯得太少,誠意不足。
而如果按照十年,時間太長,又顯得他大度的有點露傻氣了。
所以,五年正好,情理和規矩算是兼而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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