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著水，淡淡開口道：
「信不信由你。」
「反正我已經幫你煉製出來了，你要是不想喝，也可以直接倒掉。」
柳慧珠忍不住笑了。
當然，這是被氣的。
這小子，居然敢拿一碗水來搪塞她。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搞什麼鬼。」
「若我喝下，毫無突破，我會讓你知道，糊弄本長老的代價。」
柳慧珠說完，接過遞來的碗。
確認沒有任何毒素，便直接張口將那碗所謂的秘藥，一飲而下。
清水滾落喉間，一股靈力進入到柳慧珠體內，瞬間被吸收殆盡。
這股靈力雖少，但卻讓柳慧珠穩固多年的瓶頸，開始出現鬆動。
好似瓶頸，被撕出一道裂痕。
「居然是真的。」
「真是上古秘藥。」
柳慧珠欣喜若狂，眼神綻放光芒。
不過很快，又瞬間化作烏雲密佈。
因為瓶頸出現裂痕後，那股靈力就被消耗殆盡，無法再繼續一步。
境界，依舊沒有突破。
她直勾勾盯著張道，冷聲質問道：
「張道，你還有何話要說？！」
「若無解釋，我今天就將你斬殺，讓你知道欺騙我的下場。」
說完，柳慧珠氣息爆發。
天靈境巔峰的氣息，化作無形磅礴大山，重重壓在張道的身上。
張道臉色一白，差點趴在地上。
他深呼口氣，臉色不慌不忙道：
「你的修為，是不是有所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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