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姜帆第一眼看見這個喪坤的時候,就察覺到他身上帶有若有若無的殺氣。
那殺氣不是靠狠就能裝出來的,而是實打實見過血的。
不過對此姜帆並不感到意外。
畢竟他們乾的可都是掉腦袋的行當,身上揹著幾條人命也不足為奇。
而且,他剛剛還看見這傢伙腰間鼓鼓囊的。
看樣子帶有傢伙事。
孫顏菲看著姜帆笑了笑,沒說什麼。
因為,他說的全對。
「對了姜先生,最近金晟陽那邊有什麼行動嗎?看你似乎沒遭受到什麼麻煩的樣子。」
突然,孫顏菲又轉移話題問。
姜帆點燃了一支菸,道:
「當然有行動,這個傢伙就跟一個蒼蠅一樣,總是用一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打壓我,以為這樣就能把我搞垮。」
孫顏菲展顏一笑道:
「金晟陽這個人是這樣,他最喜歡的就是把敵人當獵物玩。」
「當初在海州的時候,他就利用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方式搞垮了好幾個競爭對手,當然主要是海州是金家大本營,所以他的手段效果更好。」
「而江城這邊,他估計也是有些鞭不及腹,所以他的手段並未起太大效果。」
停頓了一下,她又一臉正色地看向姜帆:
「不過,姜先生,如果這傢伙一旦常規手段不起效,那勢必就會用非常規的手段,我說過,他這個人為達目的,不計代價。」
姜帆吐出一個菸圈,看了她完美的側顏一眼道:
「非常規手段?如果真的這樣才好呢,與其用這種小孩過家家式的打壓,倒不如直接掀桌子,痛痛快快地幹一場。」
孫顏菲聞言,美眸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蠕動了一下嘴角,似乎想說點什麼。
但她最終還是沒把金晟陽的底牌告訴姜帆。
倒不是她想故意隱瞞,雖然姜帆前段時間的表現叫她大為震驚,但她始終認為姜帆只不過是一個尋常的練家子,最多也就和她身邊的張寶坤差不多。
而金晟陽這次來江城可是把趙天闊都帶來了,趙天闊可是一位實打實的二品巔峰武者。
這個級別的武者別說在江城這個小地方,哪怕是放在海州也能上得了檯面,就算自己告訴了他又能如何?
當然這也只是原因之一,其二就是她也有自己的私心。
自從自己和姜帆結盟以來,這傢伙雖然請自己幫過幾次忙,但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她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順手擺平了。
然而自己求他的可是事關她整個孫家存亡的大事,如果自己這次能夠在這件事情上替他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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