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提升自身的實力才是硬道理。
拿出一粒造化丹吞下,很快陳曦就感覺身體裡好像多了一個火爐一樣。
即便此時已經到了初冬時節,可他依然感覺到熱得不行。
到最後,陳曦索性將外衣脫掉,打著赤膊在院子裡練起了刀法。
練了一會,蘇漁倚著門框看他練刀,臉上滿是羨慕之色。
「娘子,我記得你也曾經練過吧,不如一起來?」
陳曦發出了邀請。
蘇漁卻只是搖了搖頭,然後神情落寞地扭頭回屋。
就算陳曦再直男,也明白自己應該是說錯什麼了。
這可是天大的事,他刀法也不練了,連忙回屋,就見蘇漁躺在床上,背對著他。
「娘子,我是說錯什麼話了嗎?」攬住她的肩膀,陳曦柔聲問道。
「沒有,是我自己的緣故。」蘇漁說道。
雖然她嘴上說著沒事,可陳曦已經聽到她的聲音中帶了哽咽。
他將蘇漁的身子扳了過來,果然已經是淚流滿面。
「嗚嗚嗚……」
蘇漁再也忍耐不住,撲到陳曦的懷裡,大哭起來。
「不哭不哭,有什麼委屈,跟我說。」
陳曦勸了好半天,蘇漁這才抽泣著將自己的身世說了出來。
原來官府發給陳曦的這個媳婦,確實是大有來頭——
蘇漁的父親曾經是夏國邊軍總兵,修煉到了大武者巔峰的境界,只差一步就可以成為武者宗師,實力可以排進夏國前二十。
可就在今年,她的父親遭受朝中奸佞的陷害,莫名其妙地就死在了專門關押朝廷高官的詔獄中。
至於蘇家,則被下旨抄沒,唯一的女兒蘇漁被判流放三千里,充作披甲人為妻。
蘇漁原本已經修煉出了氣血,成為了武者,後來則被廢掉了丹田,一身氣血喪盡,變得連普通人都不如。
陳曦聽了,大驚失色——他以前用系統檢視過蘇漁的身體,可並沒有得到這方面的資訊。
【系統,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還顯示一半,隱藏一半的?】
【宿主實力低微,提前得知未必是好事,這是系統在為宿主著想。】
看了系統的答覆,陳曦有點牙疼。
媽的,沒實力連繫統都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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