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是誰,為何抓了這小孩子?”陳曦根本看不出這男子的道行,心中警惕。
男子看了他一眼,突然放開了胡思遠。
“快,快到我這來!”陳曦生怕他傷了胡思遠,連忙喊道。
“陳大哥,這是我爹!”小傢伙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什麼,你爹?”陳曦一下子懵了。
“在下胡蒙,見過陳兄弟!”男子開口了,聲音洪亮,宛如洪鐘。
“見過胡兄,你……你真的是胡思遠的父親?”陳曦回了個禮,撓了撓頭,問道。
“不錯,在下真的是遠兒的爹。這話說起來就長了,不過可否等我先處置了這個人渣?”
胡蒙指著手裡的朱翔宇道。
“自然可以。”陳曦終於明白過來,胡思遠的爹這是來給兒子報仇了!
將滿臉是血的朱翔宇提起來,讓他看著胡思遠,胡猛道:“你可認識他。”
朱翔宇微微搖頭。
“他就是被柳全抓走,企圖讓他去街上乞討的幼童之一。”胡猛淡淡地說道,“你可是覺得不服氣?認為這些幼童並不是你親手所害,所以你很無辜?”
朱翔宇艱難地說道:“饒命,饒命啊……”
“哼,如果沒有你這樣的人,柳全那種人又怎麼可能如此的猖狂?你們都是一樣的人罷了……”
這胡猛的脾氣也夠暴躁的,說了幾句也就不打算再說什麼,當著兒子的面,將朱翔宇剖腹挖心,算是給兒子報了仇。
做完了這一切,胡猛看著兒子:“遠兒,你有沒有覺得爹太過殘忍?”
胡思遠看著他,搖了搖頭:“當然不,我只是覺得爹是好樣的!對付這樣的惡人,就該這樣!”
胡猛欣慰地大笑起來。
如果胡思遠剛剛被這樣血腥的場面給嚇破了膽子,那估計他心裡也會失望的。
他胡猛的兒子,怎麼可以被嚇到?
陳曦這個時候笑道:“胡兄,果然是虎父無犬子,當日在柳家大宅的時候,胡思遠也是這樣,勇往無前。哪怕被打得遍體鱗傷,也沒像那些人服軟,是條硬漢子!”
聽了陳曦的誇讚,胡猛的臉上都快笑出了一朵花來。
“多謝陳兄弟,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還找不到我這個失散多年的兒子。”
胡猛嘆了口氣,將當年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當年胡猛被仇家偷襲,只能偷偷地躲到了夏國境內,藏在了一個小村莊中。
就在這裡,他遇到了一個年輕的村姑。
胡猛求這個村姑不要將自己的事情告訴給別人——當時他為了療傷,已經露出了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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