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報上的內容有些驚世駭俗——宜東州鎮異司大鎮守莫名其妙地死在了衙門中。
而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宜東州判官,方澤陽。
方陽澤看起來不過四旬的年紀,長著一副好相貌,儀表堂堂,堪稱是中老年婦女的殺手。
而他還有一個身份,就是在五毒教僅次於藍鳳凰的副教主。
看完了密報,陳曦才和郭玲商量起來。
「這個方陽澤的官聲怎麼樣?」陳曦問道。
「他的官聲很好,為官清廉,看起來是個好官。」郭玲早就已經將方陽澤的資料打聽清楚。
「這倒是不好動手了呢。」
陳曦有點為難了。
如果方陽澤是一個貪官,大不了直接以貪汙的罪名將他抓起來就是了。
這樣一來,不會讓其他官員感到意外,也能讓五毒教帶來的負面影響降到最低。
不過現在得知他是一個清官——至少表現出來的是這樣,那就有些難辦了。
「這些是這個方陽澤的一舉一動,都記錄在這上面了。」
郭玲把厚厚的一摞卷宗都放在了陳曦的面前。
「喂,大鎮守,你要幹嘛去?」
陳曦見郭玲說完話就要離開,連忙問道。
「事情交給你了,我還在這裡幹什麼?這麼晚了,我去好好洗漱一下。」
說著,郭玲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陳曦:「……」
他感覺這位大鎮守好像有點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
具體表現就是,喜歡把事情推給自己去做。
關鍵是,陳曦也很想摸魚啊!
我又不是鎮異司的大鎮守……
陳曦一邊發著牢騷,一邊打開了卷宗,翻開起來。
不過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些異乎尋常的地方。
從今年開始,就是這個方陽澤,忽然下令,周邊的農村可以用抓獲的毒蛇。毒蟲等等毒物,來取代賦稅。
這一點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陳曦想了一下,放出了藍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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