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信師弟的,此砂就先贈予師弟,任由師弟處置了。」
陸玄這一次沒有矯情,只是說道:「那我就先收下此砂,但師兄放心,此事若不成,我決然不會動用此砂,只是代為保管。」
林師兄搖頭,連說不用。
隨後二人又寒暄了幾句,林師兄就告辭離去。
他還有別的同窗,尚要拜訪。
陸玄將其送出院外,看著其遠去,隨後返回舍中,取出紙筆,揮毫潑墨,不多時,一幅栩栩如生之畫像就新鮮出爐。
看著畫中八分相似的「林師兄」,陸玄滿意一笑。
八成像就好,再多反而不美。
「蹊字?果真是另闢蹊徑嗎?」
作畫完畢,陸玄心神落入泥丸宮中,看向了玉碟。
只見玉碟之上,原本模糊的「蹊」字,凝實了幾分,看得越發清晰。
他今日之所以不肯答應林師兄的「許諾」,不僅是因為此事太過遙遠,極為渺茫,更是因為蟄院教習早就有言,鑑天教修士,不可輕易許諾。
仙教煌煌大派,以貴生為念,鑑天道而行,其中「信」「諾」都是需慎重行之的。
若是真的篤定自己無法成就金丹,隨口一言也就罷了。
可他……卻覺得自己還是有幾分渺茫希望的。
萬一萬一,真的成了。
而到那時,東陽子是何等修為?青木宗是何等地位?
誰也不可得知,或許輕易就可完成諾言,但也恐將是一樁大劫。
故此,自然需要慎重。
林師兄也是知曉這一點,才會押注。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陸玄當時心念一動,感知到了「蹊」字的變化,才另取它法,想得靈砂。
沒想到,竟然真的讓此字凝實了幾分。
「另闢蹊徑,另取它法,但只要解決問題,得到最終結果,都算可成?」
陸玄取出靈砂,捏在指尖,心中暗忖。
看來,還需多多試驗。
左右還要在教中傳習一載,當不會有什麼兇險,趁此時間,為林師兄促成此事。
一念至此,陸玄不再拖沓,趕緊在精舍之中收拾起來,將常用之物打包收入儲物袋中。
也多虧了那日明猿「贈藥」,多給了一個儲物袋,否則還有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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