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從圍牆上一躍而起,將長矛丟向了力場的頂點,力場明顯顫抖了。」
克萊斯特拍了拍自己被生生切斷的兩條腿:
「我拿這兩條腿換來的情報,怎麼樣?」
「我這點力氣都能讓力場顫抖,如果。。。。。如果安格隆能和我一樣靈活,能體型再小一些,能躲開麻藥和電流,如果他能飛,對著那力場的頂點狠狠敲一下,那力場一定會破碎。」
「周雲,老周,兄弟,你的巫術能做到嗎?」
「如果在角鬥場內,我能讓安格隆漂浮起來。。。。。。。」
周雲微微頷首,然後他用略帶著欽佩的聲音說道:
「你們居然能把情報收集到這種程度。」
「三十五年,兄弟。」奧諾瑪默斯咧嘴笑了,露出了一口爛牙:「從我被丟進這角鬥場,已經過去三十五年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如何逃出去。」
「在我之前,還有老克雷斯,四十年,老克雷斯之前還有老梅奧,三十年,老梅奧之前肯定也還有別人。」
「高階騎手把我們扔進這深坑,以為能永遠奴役我們,但是反抗是不會消失的,我們一點點積累,最後可不僅僅只會讓那些高高在上的傢伙疼一次,我們要徹底摧毀他們。」
「如果我們最終能離開這裡,我們要聯合城市裡貧窮的自由民們。」
「你和安格隆也許不清楚,那些觀眾席上的很多人也不過是城中的貧民,他們同樣過得很辛苦,每天醒來都要為了比昨天更少的資源和別人爭鬥,沒有出路,只有深不見底的絕望。」
「我們這些角鬥士是高階騎手們用來麻醉他們的麻藥,看著我們慘絕人寰的死亡,他們就能繼續渾渾噩噩的活下去————但他們不是我們的敵人,真正的怪物是那些高階騎手。」
「只要我們掀起反抗,我們就能讓自由民們從渾渾噩噩中醒來,他們和我們會成為戰友,我們聯合,就有機會能推翻高階騎手。」
周雲聽著奧諾瑪默斯的話,他發現這位老角鬥士真的仔細考慮了許多,他真的在組織一場起義,一場革命,而不是單純的暴動。
但。。。。。。周雲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在原本的歷史走向中,奧諾瑪默斯死了。
被高階騎手植入了屠夫之釘的安格隆,在被憤怒吞噬後殺死了奧諾瑪默斯。
那慘劇和屠夫之釘一起摧毀了安格隆,也摧毀了奧諾瑪默斯的所有計劃。
最終安格隆帶領著角鬥士們逃出了角鬥場,但他卻沒有聯合自由民,只是率領著角鬥士們去摧毀一座座城市中的角鬥場,解放了許多角鬥士。
他們的確重創了高階騎手,但僅憑少數角鬥士的戰爭是不可延續的,他們最終精疲力竭,被高階騎手們圍殺。。。。。
「現在的關鍵就是,我們如何突破智械的封鎖,如何突破蠕蟲之眼,如何在敲碎了力場後,從高階騎手的圍追堵截中逃脫。」
「是的。」奧諾瑪默斯點點頭。
周雲沉吟了片刻。
「那我今天要做兩件事情。」
說著,周雲看向了一直沉默的安格隆:
「安格隆,我要檢查一下你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