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西八國人佔據了一多半。
外蒙這座首都早就被戲稱為其後花園,各種灰產與獵豔資本盤踞極深。
角落裡,躲著兩名出差未能及時撤離的共和國青年。
“那個塗裝......八一紅星......” 靠牆蜷縮的共和國青年,死死瞪大眼睛。
乾裂流血的嘴唇止不住地顫抖。
身邊同伴猛地推開頭上的沙發墊,連滾帶爬地衝向窗邊。
當看到四架重型戰機以極低高度掠過,機腹下投射出的智慧彈藥精準清理掉下方三條街外盤踞的屍潮時,兩名青年直接跪倒在地。
絕望到早已麻木的眼眶瞬間通紅,滾燙的眼淚混著臉上的灰塵大顆砸在地毯上。
“我們的飛機......是我們的軍隊!”
“國家沒忘了這裡......沒放棄我們!”
沒有歇斯底里的嚎叫,兩名青年死死咬住手背,身體劇烈痙攣。
那是絕處逢生。看到國家利器直接殺出國門來接引的極致狂熱與洶湧澎湃的自豪。
不遠處的廚房門口,幾個西八國的商務男神色僵硬。
原本絕望的臉上先是湧起一陣茫然,但當他們看清那不是星條旗,而是代表那個國家的機標時......
一種像是被人抽了耳光的複雜情緒佔據了臉龐。
“阿西吧......怎麼會是他們的戰機?”
一個光頭西八男死死抓著棒球棍,目眥欲裂,“我們的軍艦呢!駐西八米軍呢!
不是號稱十分鐘全球打擊嗎,為什麼來這裡洗地的會是那個國家的人!”
身旁幾個濃妝豔抹。狼狽不堪的西八女人,立刻連滾帶爬地撲向那兩名共和國青年。
“歐巴,大叔!你們國家的軍隊肯定要來接你們的。帶上我們好不好?帶我們一起走吧!”
女人甚至直接跪在地上,去扯青年的褲腿,語無倫次。
剛才為了搶奪套房裡最後一瓶水,還對兩名共和國人拳打腳踢的幾個西八男,立刻換上另一幅極其諂媚的卑微面孔。
“兄弟,都是亞洲人!等你們的車隊到了,說明一下情況,我們在首爾有別墅,只要能走,出去多少錢都給!”
但其中一個躲在最後方。眼眶深陷的白人,手中卻悄悄摸向了腰間的蝴蝶刀。
他在盤算,要是那個國家的軍隊真來疏散這區區兩個平民,只要拿刀挾持他們,那些士兵就必須把裝甲車讓出來。
這並非孤例。
城東一處地下避難所。一堆來自島國的遊客與黑幫成員佔據了最好的通風口。
當第一聲重磅炸彈的爆炸震落了天花板的泥沙,一名島國商社老頭透過通風管道的潛望鏡看到了那極其霸道的側飛大仰角攻擊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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