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們開啟新篇章的第一天。我很期待接下來的每一天。（????）”
沒有署名。
但夏允初知道是誰。
這種霸道中帶著一絲不要臉，正經中透著一股欠揍的語氣，除了池嶼沒有第二個人。
她盯著那個笑臉看了五秒鐘，覺得池嶼這人真是有些割裂。
隨後默默地把紙條揉成了一個球。
她不能留下證據。
萬一被顧長恩看到，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快到中午的時候，夏允初的手機震了兩下。
她掏出來一看，兩條訊息。
顧長恩：中午一起吃飯，我在四樓包間等你。
池嶼：今天是我們第一頓正式午餐，期待。jpg
夏允初盯著這兩個對話方塊，沉默了三秒鐘。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
但表達方式截然不同。
一個像在開會：言簡意賅，沒有廢話，連標點符號都透著一種霸總的氣質。
另一個像在搞物件：那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結婚一週年紀念日。
她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塞回口袋，起身往食堂走去。
四樓包間。
門一推開，夏允初就感受到了空氣裡那股微妙的張力。
顧長恩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選單，看到她進來，“來了，坐。”
池嶼坐在他旁邊但隔了一個座位。
那個座位空著，上面什麼都沒有，但池嶼的眼神一直在往那個座位上瞟。
夏允初走過去，剛準備在顧長恩對面坐下。
“你坐這兒。”池嶼拍了拍他旁邊的空位，笑容燦爛得像向日葵。
夏允初看了看那個位置，又看了看顧長恩。
顧長恩沒說話，但翻選單的手頓了一下。
夏允初硬著頭皮坐到了池嶼和顧長恩中間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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