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著頭皮又追問：“那池嶼呢？這幾天好像沒看到他跟你一起。”
顧長恩的臉，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你為什麼會突然問起他？你們很熟嗎？”
夏允初的求生本能瞬間拉滿，擺手速度快到可以給蚊子做絕育：“不熟不熟不熟！就是經常看他跟你在一起所以隨口問一句！真的！”
顧長恩看著她那副緊張的表情，表情微微鬆動。
“他家生意出了點狀況。歐洲那邊的專案出了問題。他爸帶他出國曆練幾天。”
夏允初點點頭，沒再追問。
但她腦子沒停。原著裡池嶼家生意穩得一批，怎麼偏偏這時候出狀況？又偏偏是那天午餐之後？
她看著面前的顧長恩：他穿著深灰色家居服，頭髮半溼，睫毛上還掛著水汽，看起來溫柔得不像話。
她的腦海裡，原著裡“溫潤如玉”的男主形象，和眼前這個“一個電話讓人轉學”“隨口一提就讓別家生意出問題”的現實，正在瘋打架。
原主在她腦子裡又開口了，聲音幽幽的：“姐妹，我怎麼感覺他有點不對勁？”
夏允初點頭認同：我也覺得。
夏允初看著顧長恩，顧長恩衝她笑了笑，那個笑容溫暖得像冬天裡的熱可可。
她也笑了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溫的。
但她後背是涼的。
原主補了一句：“對了，你剛才不是要坦白平安符的事嗎？還坦白嗎？”
夏允初：……改天吧。
原主：“怎麼了？”
夏允初：怕死。
原主：我有首曲子非常適合現在的你，《忐忑》。
夏允初：打住。
原主己經開始唱了：啊……啊哦誒……啊嘶嘚啊嘶嘚……
顧長恩放下水杯，坐在夏允初身邊。湊過來，貼著她的側臉：“現在可以嗎？”
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種“我己經等了一天了”的暗示。
夏允初沒回神。
因為她腦子裡，原主正在單曲迴圈在唸經。
“啊？……”她迷茫地眨了眨眼，表情像一隻被突然叫醒的樹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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