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消失……我一首在。但我最近確實有些忙，可能疏忽了。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約定？你跟我說說，這次我一定記住。”
夏允初抬起眼看他，那雙眼睛溼漉漉的，裡面映著車窗外的燈光，像兩汪被攪碎了的月光。
她盯著他看了好幾秒：“你騙我……你說我只要走完劇情就能回去……結果你讓我去救池嶼……我們三個差點都死在那兒……你知不知道那個禿鷲多嚇人……你這樣對得起……”
她開始語無倫次，句子像被扯斷的珠子一樣滾得到處都是。
但顧長恩還是從裡面撈出了最關鍵的資訊。
上次化工廠的營救，是那個叫“執筆者”的人讓她去的。
是有人在幕後操控她去做那些危險的事。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憑什麼能讓她冒著生命危險去救池嶼？
他心裡的問號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是我不好，我不該讓你去冒那麼大的險。
你跟我說說，那個執筆者他到底是誰？是我認識的人嗎？”
夏允初歪著頭看了他兩秒，然後她的腦袋像是忽然失去了支撐一樣，往他肩膀上軟軟地一靠：“你不就是……執筆者嗎……”
顧長恩：“？”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己經徹底分不清現實和幻覺的人。
但他至少確認了一件事：她不是出於自己的意願去救池嶼的。
看來對於她的調查，不能止步於現實，網路上的也不能放過……
夏允初在他懷裡安靜了幾秒。然後她又開口了，聲音比以前更輕：“顧長恩……”
“嗯？”
“你長得真好看。”
顧長恩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她又補了一句：“比我見過的所有紙片人都好看……”
“什麼製片人？”他還有很多問題想問。
車子在這時候緩緩停了下來，司機的聲音從擋板那邊透過來：“少爺，到了。”
顧長恩把她打橫抱起來，下了車。
夜風吹過來，夏允初在他懷裡瑟縮了一下，往他胸口更深處鑽了鑽。
他抱著她上樓、開門、把她放在客廳沙發上。
顧長恩起身打算去給她倒水。
夏允初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別走……”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但攥著他手指的力道卻在一點點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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