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嶼!你在找死!”顧長恩眸色猩紅,力道沉如千鈞,怒意滔天。
夏允初半夢半醒之間,眼前晃晃悠悠好像有兩頭金色鬃毛的大獅子在互毆嘴裡還互相罵著“喵了個咪的”。
她覺得這一幕實在太滑稽了,於是哼哼兩聲,翻了個身,繼續昏迷。
後來發生了什麼,她一概不知。
等第二天臨近下午夏允初終於轉醒時,頭痛得像被人用平底鍋拍了八十遍。
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低頭看了看自己。
睡衣換過了,是那件保守的長袖款,釦子系得整整齊齊,連最上面那顆都沒落下。
她又環顧了一圈房間,窗簾拉了一半,午後的光從縫隙裡漏進來。
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旁邊壓著一張紙條:粥在廚房,菜在桌子上,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她盯著那個字跡看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把意識裡那些碎片拼了拼。
酒店、錄影、藥、車門、好像看見了顧長恩、好像還說了很多胡話……
具體的她完全不記得了,但身上乾爽的睡衣和床頭那杯溫水告訴她,至少昨晚沒出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
夏允初開始自問:“他是怎麼知道我……”
消失的面板忽然亮起來:「是我讓顧長恩去救的你。」
夏允初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亮光嚇得從床上滾下來:“你詐屍了?!?這兩天哪去了?”
面板上字跡緩緩浮現,帶著一種老式打字機斷斷續續的腔調:
「突發狀況。這個世界的未來節點出現了一大段空白,我去修補了,沒辦法回覆你。」
夏允初壓下想罵他的念頭:“什麼意思?什麼叫空白?我還以為你偷偷放年假去了。”
其實她以為這個執筆是跑路了,畢竟把她騙去那麼危險的地方然後玩消失。
「意思是除了我以外,還有人在篡改這個世界的執行規則。它刪除了一大段劇情節點,導致世界根基執行不穩,未來有可能崩塌。」
夏允初木楞的看著前方,在消化這句話的資訊。
「簡單說就是有人在你的遊戲存檔裡亂刪檔案,搞得整個遊戲隨時可能閃退。」
夏允初腦子嗡了一下:“你不是這世界的主宰嗎?還有人能騎到你頭上改劇情?管理員許可權還有被盜號的風險?”
面板的語氣裡罕見地透出一絲便秘般的鬱悶:「以前只有我。
但自從你救下姜靜之後,世界好像被扭曲了,滋生出連我都無法控制的不穩定因素。」
夏允初白了一眼:“又在騙我?”
「?」
“你都要換掉女主了世界都沒不穩定,我救下一個跟劇情無關的姜靜你就說世界被扭曲了?這邏輯你覺得站得住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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