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冰冷外表下隱藏的痛苦,看著她獨自揹負罪孽的孤獨,那份憐惜與仰慕,最終發酵成了某種叫做喜歡的東西。
儘管,這只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
「但……」
焚羽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傳來的刺痛感讓他混亂的思緒清明瞭幾分。
「我沒有絕望。」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一抹瘋狂而堅毅的光。
「這個世界的法則,冒險者死後,靈魂會迴歸天界……很好,那我就去天界把你的靈魂搶回來!」
「我的系統,可以召喚幻想中的存在……那麼,能夠讓人死而復生的道具,能夠逆轉因果的奇蹟,也一定存在於某個世界。」
他不會接受這個結局。
他沒有哭泣的權利,更沒有絕望的時間。
阿爾霏亞選擇用她的方式戰鬥,那麼他,也要用自己的方式,去抗爭這個既定的命運。
時間是最公正的流沙,它從不為誰停留。
春去秋來,寒暑交替。
六年的光陰,彈指而過。
北地的小村莊一如往昔,寧靜而祥和。
清晨,木屋的門被推開。
一個身姿挺拔的少年走了出來。
他已經十六歲了,昔日的白髮短髮長了一些,藍色的眼眸褪去了孩童的稚嫩,變得深邃而沉靜。
歲月的打磨讓他的五官輪廓更加分明,俊朗的臉上總是帶著一抹淡淡的疏離。
「焚羽,又要去訓練嗎?真是勤奮啊。」
鄰居的鐵匠大叔扛著錘子,笑著打招呼。
「早上好,哈克大叔。」
焚羽微微點頭示意。
他穿過村莊,和遇到的每一個村民點頭問好,然後熟門熟路地朝著村外的一片密林走去。
那裡,是他這六年來的秘密基地,也是他的訓練場。
雖然依舊無法銘刻恩惠,無法成為冒險者,但他從未有哪怕一天放棄過鍛鍊。
他用最嚴苛。最原始的方式打磨著自己的身體和技巧,為的,就是那個終將到來的時刻。
六年前,阿爾霏亞他們離開後不久,震驚整個世界的「大抗爭」事件便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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