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小老鼠協會店鋪裡，凱瑟琳與小女孩大眼瞪小眼。
“你是說，你中了愛神厄洛斯的金弓箭？”
凱瑟琳點頭。
其實，這件事十分古怪。上古諸神都已經在千年以前不知所蹤，凱瑟琳不可能見到真正的厄洛斯。而就算那個小丹尼爾真是厄洛斯選中的大祭司，他也不可能直接擁有厄洛斯本人的金弓箭。
更何況，整片赫倫諾姆大陸都沒有聽說過厄洛斯已經選擇了大祭司的訊息。小丹尼爾如果真的是厄洛斯的大祭司，為什麼不站出來向大家宣告這一點？
連凱瑟琳自己都說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小女孩卻完全不在意。
她一下子來了興趣。
“哈！真是有意思的挑戰！”
凱瑟琳燃起了希望，“你懂得怎麼破解？”
小女孩毫不猶豫地回答：“不懂。”
凱瑟琳茫然，“你不是‘天才’嗎？”
小女孩似乎很討厭別人質疑她，但她為了這個有趣的挑戰還是耐下心來，解釋道：“厄洛斯的金弓箭不是普通的符文魔法。請允許我為這位美麗的紅髮小姐詳細地解答一番。”
她又開始模仿大人的姿態。
“神，之所以是神，就是因為神本身就是元素的化身。太陽神就是太陽，北風神就是北風，神力就是元素本身。而一切魔法符文都只是將神力按照規律破譯。轉化為系統的魔法文字而已。為了便於理解，你可以認為神力是原始的力量，而符文是透過總結規律模仿神力的效果所製造的把戲。”
凱瑟琳懵懵懂懂。
小女孩似乎對她的愚笨感到很失望。
她繼續道：“所以，厄洛斯的金弓箭不是符文魔法，而是最原始的神力。金箭創造的愛，與鉛箭創造的恨，不是魔法制造的假把戲，而是世界上所有愛與恨真正的源頭。這是不可破解的。”
凱瑟琳聽了半天，最後只明白了一件事情：“也就是說......只要中了箭，就沒有任何辦法消除了？”
小女孩煩躁地說：“什麼消除！你能消除你的出生嗎？”
凱瑟琳被她突如其來的憤怒罵懵了。
小女孩嘆了口氣，耐著性子說：“小姐，你能明白嗎？神力就是一切元素本身。你可以想象為金箭不是箭，就是‘愛情’本身。你的母親為什麼會愛上你的父親？因為她產生了愛情。那麼愛情是怎麼產生的？是厄洛斯的金箭產生的。人沒辦法描述神的形態與神力的作用過程，所以將其轉化為一根箭穿透了心臟。就是這麼回事。”
她攤開手。
凱瑟琳皺眉。
“所以......一切無可解了？”
她心底涼了一片。
小女孩嬉皮笑臉地抱著胳膊。
凱瑟琳一看，就知道她心裡已經有了小算盤。
她湊近，笑著說：“小天才，你一定有辦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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