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勝利與繁榮歐文的話其實沒有說透。
但是凱瑟琳知道他的意思。
他其實是覺得：“你懂得這麼多已經很好了，你學會那麼多，又有什麼用呢？”
凱瑟琳必須承認，他說的完全是對的。
歐文當然很樂意花時間教授凱瑟琳一些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的符文基礎。事實上，無論凱瑟琳要求他做什麼，他都不會拒絕與凱瑟琳找上個理由共度那麼幾十分鐘。
帕特發現這件事的時候，完全不理解歐文的行為。
歐文對他說：“嘿，聽著，如果是換作是你遇見了什麼姑娘，我也會為你打掩護——當然，這個姑娘隨便是誰都不能是凱瑟琳！我可不想再跟你打架！”
帕特沒說話。
凱瑟琳平日裡要乾的活很多，歐文的日程表也很滿。儘管歐文願意為她撥出時間來，但兩個人都有空閒的重合時間依舊不算太多。
在這樣碎片的時間裡，凱瑟琳幾乎是從頭開始學習歐文四歲的時候就學過的東西。
赫倫城邦的教育體系是以“普及率高”而聞名於世界的。因為各個神學院的招生範圍十分廣泛，沒有任何身份。階級的限制。也有少數優秀的平民，甚至是奴隸，透過進入神學院學習而成為社會名人。
譬如著名的懷疑論派智者奈爾森，就曾出身奴隸，通過出眾的天分和毅力，從宙斯神學院畢業，成為了專研真名術的智者。
但像奈爾森這樣的人畢竟只是極少數。
因為想要進入神學院，不光需要準備好高額的學費。生活費，還要透過各個神學院獨立組織的入學考核。
大多數入學的學生，諸如歐文和帕特，都是在十四歲之後透過入學考核考進神學院的。但在十四歲之前，他們早就從七八歲開始，由家長挑選有名氣的學者教師作為老師，包括文法教師。體育教師和藝術教師。他們每週輪流在不同教師的家中集中上課，這個階段要持續四到五年的時間。
這些教師的課時費，那可是相當地昂貴。
之所以要學習這些，是因為無論是語言學。社會哲學。數學。物理學還是音樂雕刻，都是學習符文的基礎。
而這些，凱瑟琳都沒有。
她只在小時候像村子裡其他的孩子們一樣，花錢在村子裡最有學識的老蓬皮家裡念過一兩年的書，讀過一些神祇的光榮故事而已。
可是學習符文需要的可遠不止這些。
凱瑟琳趴在連線起居室與主廳的長廊一側，歐文支撐在她上方，用手指指著面前攤開的書籍上，一行行的盧恩符文常用符號。
“?，讀作‘fehu’。”
歐文微笑著對凱瑟琳說。頗為專注的嗓音罕見地讓凱瑟琳意識到了歐文其實要比自己年長兩歲。
“盧恩符文符號表有很多個版本，但‘?’是所有符號表中都會排在第一個的符號。它代表著財富。勝利。光榮。公牛。”
凱瑟琳疑惑地打斷他，“什麼？難道不應該是代表火種的‘?’排在第一嗎？”
歐文聳聳肩。
“有些比較老的學者會這樣做。他們認為火種是人類文明的起源，代表著衣食。知識。富裕與繁榮的生活。不過新興的學者更看重‘?’，許多新興的符文公式也是以‘?’為核心的。”
凱瑟琳這才知道，自己從神廟公共圖書室裡借來的書有多麼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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