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瘋子“名符號，是盧恩符文中事物的名詞性質代稱。名符號通常具有邏輯性，例如‘?’代表火焰，‘?’代表太陽，那麼‘??’的意思就是正午灼熱的陽光。”
“連結符號，是盧恩符文中元素相互作用的方式。以‘→’為基礎，不同的變式可以表達放置。觸碰。嵌入。溶解等不同的連結形式。”
“註釋符號是對名符號和連結符號的限定。以幾何學。空間學。元素學為基礎，完善符文公式。”
“贅餘符號是毫無意義的公式詞綴。因有些複雜公式存在邏輯漏洞，必須要新增一些無意義的贅餘才能維持平衡。因此贅餘符號通常毫無邏輯。”
凱瑟琳坐在樹林裡的一條小溪邊，捧著書一字一句地閱讀。記憶。
“‘??’是陽光......是......是什麼時候的陽光來著？早晨的？”
她低頭看了眼書。
“哦，是正午的陽光。噢！該死的！”
凱瑟琳失去了耐心，煩躁地揉著自己亂糟糟的頭髮。
她一心只想著學會魔法一鳴驚人，當上神廟裡的侍從，拿著工資讓克萊爾夫人和艾拉都閉上嘴巴。但沒想到這個過程比她想象得還要艱難。
那些複雜的計算暫且不提，就連最簡單的名符號背誦，她都是記一個忘一個。
畢竟有些名符號是有邏輯的，但還有很多名符號完全沒有邏輯。
譬如‘?’代表財富和勝利，‘?’代表水，但是組合在一起之後，‘??’的意思居然是勺子！
而那些古怪而毫無具體含義，必須要硬性記憶的贅餘符號就更多了。
凱瑟琳把自己摔在草地上，翻開的書“啪”地一下蓋在她的臉上。
她的腦子裡充斥著背不完的符號。記不住的配方。失控的火焰以及配置不精確的藥劑。
“你著魔一樣買這些東西有什麼用？那又不是我們能用到的東西。你是活在夢裡嗎？笨丫頭！”
克萊爾夫人的頭像忽然從這些文字中跳出來，瞪著眼睛對凱瑟琳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凱瑟琳從書上頭露出一雙空洞的眼睛，望著湛藍的天空。
據說天空是宇宙之母伊斯塔爾的大女兒，命運三女神之一的巨鯨利維坦。她誕生於不可計數的年代以前，代表著“過去”。
她的出生時就已經死亡，一切過去的歷史。智慧，都隨著她藍色的身體上升到遙不可及的天空。現在的人們無論在世界的哪一個角落，仰起頭都只能看到一模一樣的藍色鯨腹。
凱瑟琳認真地想，到底是誰，在幾千幾百年前弄出這麼多複雜的東西要學？這個人是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沒有更有趣的事情可以做嗎？
巨鯨利維坦一定是被這些東西塞得太滿，才會膨脹到這麼大。
或許她需要一點健胃消食片。
凱瑟琳意識到自己的思緒飄得太遠，甚至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她痛苦地嚎叫著，一拳頭捶在草地上。
怎麼會這麼難！
難道歐文。帕特他們最開始學這些東西的時候，也要記這麼多東西嗎？他們是怎麼記下來的？為什麼她就記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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