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達：“那就走近些，我有青光眼，你站在煙裡面跟一隻鬼沒什麼分別。讓我看清你是誰。”
凱瑟琳靠近安達。
“呃......安達夫人？你還記得我嗎？”
安達眯著流淚的眼睛銳利地打量著凱瑟琳。
“不記得。”
她說。
“你直接說找我有什麼事？我想你並不難看出來我現在比較忙。”
看來安達的脾氣並不怎麼好。
凱瑟琳想。
她索性開門見山道：“是這樣的，我曾經在你的草藥棚裡買過藥水。你是一位女巫，對嗎？”
安達皺眉，“嗯哼，所以？”
凱瑟琳深吸一口氣。
“我想問問你，假如我手裡有一份高效安眠藥水的配方，想要賣掉，應該去哪裡？”
安達疑惑，“賣掉？”
她看凱瑟琳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笨蛋。
“去市場上找女巫協會啊，小姐，這是什麼問題？”
“不是的......”
凱瑟琳試圖委婉地提醒。
“我希望能用非常規途徑，賣一個高價。”
安達看了她一眼。
她明白過來，“哦。”
她冷笑了一聲。
凱瑟琳扯起了一個笑容。
也許小老鼠給她的那份巫術藥劑配方就是一場夢。她根本配置不好，她也學不會。像克萊爾夫人和艾拉說的那樣，她最好及時終止這場沒有結果的夢，然後好好地活在現實裡。
那麼，她至少得把這份藥劑配方置換成錢。
凱瑟琳莫名有些失落地想。
但那是一份盜竊贓物，而且價值不低。正常的交易途徑一定無法賣出去。除了安達，她不認識別的女巫。
她想透過安達打聽到一些特殊的地下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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