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達：“哼哼，跟著我，你就學吧！我活了五十多年，這輩子沒走過的地方就剩男公共廁所了。”
凱瑟琳：“真的嗎？”
她不知為什麼，有些懷疑安達是不是真的這麼有原則。
安達：“不過......我們沒辦法直接賣給司庫。司庫收價很穩定，但我們必須得透過有辦法供給司庫的大商人轉賣。中間就得被剝一層皮了。不過最近珍珠母市場價格動盪，剝一層皮就剝吧。到時候拿了錢，我七你三。”
凱瑟琳：“好。”
這筆買賣全靠安達的人脈才做成的，她能拿到些辛苦費就不錯了。
出手了珍珠母之後，凱瑟琳分到了自己的三枚銀幣。
“這麼多！”
安達掂了掂錢袋。
“當然，珍珠母是很貴的。也就只有精靈才會用這樣的東西付款。”
凱瑟琳感覺自己一夜暴富了。
她想了想，“我應該去銀行開一個賬戶。天啊！我的錢居然已經多到讓我覺得必須得開一個賬戶才能安全的地步了！”
凱瑟琳大呼小叫。
安達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赫倫城的私人銀行有很多，將金屬錢幣存入銀行，可以兌換銀行開具的紙質票據，方便多了。
只不過像凱瑟琳這樣的四等公民，從來沒有需要兌換支票的需求。
拿到支票本，凱瑟琳幾乎像是拿到新玩具一樣愛不釋手。
安達：“行了，知道聰明人現在該怎麼做嗎？”
凱瑟琳：“怎麼做？”
安達：“出去揮霍！好好大吃大喝一頓！”
凱瑟琳與安達回到了最開始的那家酒館。
精靈們變形化妝成智人之後早就離開了。凱瑟琳負責給那個啞巴啾啾塗抹藥劑。
她還記得她是怎麼把四隻眼睛鼻尖翹翹的精靈男孩給變成雌雄莫辨的智人男孩的。
雖然凱瑟琳辨別不出精靈的外貌，但由此看來他在精靈之中應該也算是很好看的，不然塗抹藥劑之後不會這麼漂亮。甚至由於年紀太小還沒長開，還有點像是女孩。
凱瑟琳看著面無表情看什麼都像是在發呆的啾啾，忽然想起了艾拉。
哦，該死的。
她罵自己。
你真是閒出毛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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