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小腿肚撞上了床沿,那堅硬的觸感讓他一個趔趄,重心不穩,不受控制地坐在柔軟的床褥之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沈知糯便極其自然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跨坐著,這個姿勢讓她比跌坐在床沿的他高出一些。
沈知糯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居高臨下地凝視著他,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裡帶著一絲得逞的狡黠。
她在他唇邊低喃,氣息灼熱地撲灑在他的皮膚上,帶著一絲嗔怪:
“想你就是想你,哪有什麼真的假的?”
話落話落,她不再給他任何喘息或辯駁的機會,低下頭再次吻住了他。
這一次吻得更深,更投入,帶著一種要將他整個人拆吃入腹般的急切,彷彿要將他每一寸氣息都打上屬於自己的烙印。
唇齒交纏間,她攻城略地,掠奪著他口中的每一寸氣息,用強勢的姿態訴說著她的思念。
宋硯舟徹底繳械投降了。
去他爹的蘇予白,去他爹的嫉妒,去他爹的替身!
這一刻,抱著她的是他宋硯舟,被她坐在腿上親的也是他宋硯舟!
他能感受到的是她滾燙的體溫,是她急促的呼吸,是她柔軟的唇舌的糾纏。
這就夠了!
原本抵在她肩頭的手猛地收回,轉而緊緊地環住她纖細的腰肢,他急切地回應著。
少年人的熱情一旦被點燃,便如燎原之火,一發不可收拾。
窗外蟬鳴聒噪,卻再也掩蓋不住室內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與糾纏。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沈知糯才終於捨得放開他。
她並未完全退開,只是與他鼻尖相對,微喘著氣。
那張明豔的臉上泛著動人的潮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沿著精緻的下頜線滑落。
一雙水眸亮得驚人,裡面盛著化不開的濃情蜜意,像兩汪被春風吹皺的深潭,只倒映出他的影子。
宋硯舟也痴痴地仰望著她,面具下的臉早已紅得能滴出血來,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緋。
他咧開嘴想笑,又覺得在這般旖旎的時刻笑不合時宜,最後只能傻乎乎地看著她:
“我……我想你,糯兒。”
“分開的這些日子,每日每夜,我睜眼閉眼全是你的影子……”
沈知糯聞言立刻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她心疼地撫摸著他的臉,“世子,那日……那日是爹爹糊塗了。”
“他、他下手是不是很重?你受傷了沒有?”
”?了裡哪到傷,看看我讓“,的他查檢去要想地切急邊一,說邊一
”……你看去我許不,的得看我把他……他爹爹是可,著不睡也睡,下不吃也吃,你心擔好我天些這“
”……了我理不也再,氣的我生你怕好,怕好我“
。了碎都心人得看,的落不落要,轉著打裡眶眼在珠淚的大豆,了紅的真就圈眼著說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