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糯僵了片刻,終究還是慢慢地轉回頭迎上他的視線,那雙水眸裡還氤氳著未散的羞澀,此刻卻染上了一絲不確定的詢問。
宋硯舟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心頭那點得意簡直要衝破天靈蓋,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揚,但他硬是憑著驚人的意志力,將它壓成了一抹可憐兮兮的弧度。
“糯兒,”
“你……你叫聲夫君來聽聽,興許我一高興,就不疼了。”
“!!!”
沈知糯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血液瞬間湧上臉頰,燙得驚人。
“不可!”她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我們……我們還未成婚!這、這成何體統!”
這話一齣口,她自己都覺得心虛。
都坐在人家腿上親了半天了,現在來說成何體統,是不是有點晚了?
宋硯舟顯然也是這麼想的。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從他胸腔裡發出來,順著她按在他胸口的手掌,一路酥麻地傳遍她的四肢百骸。
他笑著緩緩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唇角,癢癢的。
“又不是沒有叫過。”
他故意將聲音壓得極低,像情人間的呢喃,帶著一股子致命的蠱惑。
“難道……只有在那種時候,糯兒才肯叫我夫君?”
他故意咬重了“那種時候”四個字,眼底的星光瞬間轉為了某種深不見底的幽光,提醒她他們之間早已逾越了尋常男女的界限。
轟——
這一句話帶著某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
她還記得,第一次輪到他頂替蘇予白時,他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利索,純情得讓她都有些於心不忍。
可誰能想到,一旦到了床上,這人就像是解開了什麼了不得的封印。
他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來哄她,動作生澀卻又帶著本能的兇狠,不知饜足,更不懂得何為憐香惜玉。
後來不知從何時起,他最喜歡做的,便是在她意識渙散之時,逼著她一遍又一遍地叫他夫君。
不叫?
他便更狠、更深。
當然,叫了也一樣。
換來的是變本加厲的索取,哪怕她哭著求饒也不停。
每每醒來,她的腰彷彿就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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