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疏白猛地睜開眼,深不見底的墨眸中此刻氤氳著一層濃重的水汽,底下翻湧著幾乎要將人吞噬的慾望。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胸口劇烈地起伏,喉結上下滾動,卻像是被那洶湧的情潮堵住了喉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良久,他像是用盡了全身僅存的力氣,又像是為了逃避她那過於灼人的視線,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長長的睫毛在昏暗中投下一小片脆弱的陰影,微微顫抖著,他不說話,只是強制著全身的肌肉忍耐,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而破碎。
沈知糯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要換作是靖王,怕是早就像頭餓狼般將她生吞活剝了,哪裡還容得她在這裡說三道四;
若是宋硯舟,這會兒也早就哼哼唧唧地纏上來了。
偏偏他是謝疏白。
無論她怎麼撩,怎麼逗,明明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卻依舊用最後一絲理智死死守著最後那道防線,不讓她越雷池一步。
沈知糯心中佩服的同時,一股莫名的勝負欲也油然而生。
比話本子裡的佛子還能忍,她就不信他今天破不了這個戒!
心中憋著一股氣,她手指不安分地在他緊繃的腹肌上畫起了圈。
“嗯……”
謝疏白又是一聲悶哼,身體繃得更緊了。
沈知糯像是沒聽見,指尖在他的腹肌上流連忘返,一塊一塊地點點按按。
“一塊,兩塊,三塊……”
她的指尖微涼,所過之處卻像是點燃了燎原的火。
“哇,八塊耶!”
沈知糯故作驚奇地感嘆著,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謝大人,你一個文臣,平日裡不是隻執筆批奏章的嗎?”
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耳垂,“練就了這樣一副好身材,真是深藏不露。”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激得謝疏白渾身一顫。
他已經沒法說話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破碎悶哼。
沈知糯見狀,指尖順著肌理緩緩下滑,語氣裡滿是崇拜:“你怎麼這麼厲害,什麼都會呀?”
話音落下,不等他回應,她便低頭,溫軟的唇瓣精準地印在了他滾燙的喉結上。
“嗯……”
謝疏白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破碎的悶哼。
沈知糯卻像是起了玩心,指尖在他腰腹間打著圈,每誇一句,便落下一記輕吻。
“字寫得好……”吻落在他劇烈起伏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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