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我都知道。”他的唇終於貼上了她的,不是吻,只是若有似無地貼著,廝磨著,在這種時候比任何實質性的親吻都更讓人心癢難耐,“答應嫁我,現在就答應。”
“你我交換信物,定下婚約……”
指尖的動作忽然變得極輕,像是在安撫,卻又像是在吊著她,讓她在渴望的巔峰徘徊,不得解脫。
“到了那時……”
謝疏白重新湊近,薄唇終於覆了上來,卻不是深吻,只是含著她的下唇,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一陣酥麻。
隨後才用那蠱惑人心的至極的語調,吐出最後一句:“我便是你的人了,這腰,這手……你想怎麼輕薄,便怎麼輕薄……”
……
書房外,連翹抱著膝蓋坐在門檻上,已經打了第八個哈欠。
她揉了揉酸脹的眼角,看著天色徹底黑透,心裡直犯嘀咕。
從晚膳後到現在,都一個多時辰了。
謝大人那個清冷性子,今日竟肯把小姐單獨留在書房這麼久?
孤男寡女的,他那一世清名是不要了?還是被小姐給吃了?
可是不對呀,沒聽見動靜呀。
“吱呀——”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書房的門突然從裡面被拉開了。
連翹一個激靈,連忙站起身。
可還沒等她行禮,自家小姐便猛地從門裡衝了出來。
巴掌大的小臉紅得不像話,她一把攥住連翹的手腕,也不說話,拽著人就往前瘋跑。
那腳步虛浮又急促,踉踉蹌蹌的,活像是身後有惡鬼在追。
“哎?哎!小姐,慢些!您這是怎麼了?”
連翹被她拽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個狗吃屎,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跌跌撞撞地跟上。
兩人一口氣衝出老遠,穿過月洞門,拐進了回聽竹軒的小徑,沈知糯才猛地停下腳步,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一棵桂花樹上,扶著樹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連翹也累得夠嗆,彎著腰順氣,擔心地湊過去:“小姐,您這是怎麼了?”
沈知糯抬起頭,咬著紅腫的下唇,狠狠地瞪向書房的方向,那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
半晌,她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帶著一股子羞惱的顫音:“……腿軟!”
“啊?”連翹沒聽清,茫然地眨了眨眼。
“我說我腿軟!”
沈知糯氣急敗壞地一跺腳,結果腳下一軟,差點又是個趔趄,全靠身後的桂花樹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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