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險些讓沈知糯眸中的委屈當場碎裂,精心偽裝的醉意差點破功。
她嚴重懷疑,謝疏白是趁她“醉酒”,在光明正大地色誘她!
把臉湊得這麼近,聲音壓得這麼低,鼻息都快貼上她的唇了,眼神還這麼勾人!
他絕對是故意的!
但是沈知糯心裡又很清楚,若是她此刻清醒著撲進他的懷中,絕對會立刻退避三舍,重新端起他那清冷首輔的架子,用大道理把她教訓一頓。
能讓他放下防備和規矩主動靠近,甚至說出這種話的,只有醉酒的自己。
而這幅模樣的謝疏白她還挺喜歡的。
既然是他自己要求的,那可就怪不得她了。
沈知糯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面上卻依舊是那副醉醺醺的模樣。
她像是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教學任務,歪了歪頭,隨即小臉一揚,踮起腳尖,便不管不顧地朝著那近在眼前的薄唇親了上去。
“唔……”
她踮腳的姿勢本就不穩,加上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這猛一抬頭,重心頓時失衡,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去。
謝疏白幾乎是下意識地反應,環在她腰間的大手猛然收緊,另一隻手迅速托住她的後背,將人牢牢地扣回自己懷裡。
可這一下的力道不小,他自己也被帶得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砰!”脊背重重地抵在了冰涼的牆壁上。
沒有章法,甚至有些笨拙,只是單純的唇瓣相貼,不似往日清醒時那般帶著明火執仗的侵略性。
而此刻她只是軟軟地貼著他,唇瓣溫溫熱熱的,毫無章法地蹭著,偶爾笨拙地抿一下。
“站……站不穩……”
親吻的同時,沈知糯還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摟著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緊,整個人更密實地貼了上來。
可她踮著腳,
軟,下意識地扣緊她的腰想要穩住她。
誰知沈知糯卻藉著這個力道,腳下虛晃一步,帶著他往後退。
一步,兩步……
她像是真的站不穩,又像是醉得不知東南西北,踉踉蹌蹌地引著他往內室的方向挪。
唇沒離開過他的,吻也沒斷過,可腳下的方向卻始終朝著那張床。
終於,謝疏白的小腿撞到了床沿,再也無路可退,整個人順勢在床邊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