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色的床幔應聲而落,徹底隔絕了透過未關的窗戶灑落在室內的那一縷清輝,也遮住了內裡春色無邊的旖旎光景。
小小的天地裡,只剩下彼此糾纏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喘息聲,衣料摩擦的窸窣聲,還有那越來越灼人的體溫,都變得無比清晰。
過了許久許久許久……
‘可’字的尾音還沒徹底發出,在喉嚨裡就變了調。
謝疏白猛地倒抽一口涼氣,那聲壓抑的悶哼裡,防線崩塌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像是被雷劈中了,又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釘死在了原地。
那隻本該推開她的手還僵在半空,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尊驟然被冰封的石像,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不敢相信,又像是不敢接受。
謝疏白的腦子裡有那麼一瞬間是空白的,空白過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眸子裡的愣怔還未散去,深處卻已經翻湧起了濃重的欲色,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的眼神看起來近乎破碎。
從未有過的感受從連線的地方傳來,他咬緊了牙關,額角的青筋隱隱跳動。
“謝大人~”沈知糯嬌嬌地開口,氣息拂過他的耳畔,“這聽竹軒的院子裡,此刻一個人都沒有。”
不能……
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謝大人……”
頓了頓,她似乎想說什麼,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太對。
“你已經很厲害了……”
他緩緩抬眸,看著趴在身上哄著自己、還衝他眨了眨眼睛的沈知糯,又看了看自己……
有什麼東西在他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認知裡,轟然倒塌。
他竟然……
竟然就這麼……
謝疏白咬緊了後槽牙,一字一頓,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兩個字:
“下、去!”
話還沒說完,腰間扣著的那隻大手猛地一緊,力道大得讓她險些跌坐回去。
沈知糯只覺得眼前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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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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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這……音聲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