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柔軟的觸感、口中酸甜交織的滋味如此清晰,讓他心跳如擂鼓。
他甚至能感覺到,她柔軟的唇瓣在他唇上輕輕碾磨了一下,才戀戀不捨地退開。
當謝清瑤合上暗格的時候,沈知糯已經坐直了身體,恢復了那副端莊溫婉的模樣。
彷彿剛才那個膽大包天的人根本不是她。
只有微微泛紅的耳垂和水光瀲灩的眼眸,洩露了方才的痕跡。
“清瑤,”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微啞,卻被她巧妙地掩飾成了慵懶的腔調,“你這蜜餞真甜。”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似有若無地掃過身旁已然石化的男人,然後用一種極其纏綿繾綣的語調,輕輕地補充了兩個字。
“喜歡~”
謝疏白當然聽懂了。
她說的不是蜜餞,她說的……是他。
她說喜歡,喜歡這偷偷摸摸的刺激,喜歡他。
這個認知讓他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從脖頸到耳根,再到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個通透。
握著書卷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那本價值不菲的孤本被他生生捏出了幾道清晰的褶皺。
而另一邊,謝清瑤終於從幾本話本子裡選定了一本,她抱著書轉過身來,恰好聽見了沈知糯那句喜歡。
“是吧是吧!”她獻寶似的將袖中那整包 蜜餞都推了過去。
“這家‘甘味齋’的蜜餞是京城一絕!糯糯你喜歡吃的話,這包都給你!我改日再讓丫鬟去買。”
沈知糯卻笑著搖了搖頭,推了回去。
“不用啦,”她眉眼彎彎,眼底盛著細碎的星光,目光卻越過謝清瑤,落在了對面那個紅著臉、僵著身體的男人身上,“剛剛那顆,已經是我吃過的世界上最甜的一顆了。”
再多的,就不是獨一無二了。
謝清瑤:“???”
她眨了眨眼,世界上最甜的一顆?
有這麼誇張嗎?
但看著沈知糯那含笑的眉眼,她很快自己腦補出了答案。
哦!糯糯的意思是,因為剛才那一顆是自己親手喂她的,所以她才覺得是世界上最甜的!
哎呀!糯糯怎麼這麼會說話!
謝清瑤的臉“騰”地一下也紅了,心裡像是被灌了蜜一樣甜。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又從紙包裡捏起一顆,親手遞到了沈知糯的嘴邊。
“那……那這顆也是我餵你的,你再嚐嚐,是不是也一樣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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