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薇一手覆在肚子上,聞言掃他一眼。
頓了頓才說:「我月事來了,疼得有些厲害。」
若換作從前,要她將如此私密之事告訴一個男人,那簡直想都不敢想。
也不知為何,對著眼前這個,脫口便說出來了。
「疼得厲害?」許欽珩算算日子倒是差不多,在榻沿坐下,大一圈的手覆上她的,「尋府醫看過了嗎?」
沅薇氣得閉眼,「這種女兒家的事,多是忍忍就過去了,誰還會看大夫啊!」
再說她從前也不怎麼會疼的,不知為何,這次就是疼得精神都不大好了。
許欽珩挨她一通訓,低眉不語。
片刻後,羅大夫便到了。
沅薇硬著頭皮,對這四十幾歲非親非故的男大夫,詳細說了自己的月事,來幾天,一回來多少……有記不清的,忍冬還要補上幾句。
最後,羅大夫看看榻上的女子,又看看一旁滿面關切的男子。
當面問:「夫人沒再服用避子藥吧?」
沅薇想到什麼,抿唇沒說話。
還是忍冬道:「沒有了沒有了,上回買的藥丸已放過了日子,都丟掉了,夫人也沒叫我去買新的!」
羅大夫又去看許欽珩,許欽珩也道:「自打上回之後,就沒再吃過。」
畢竟,他也沒能再真吃上一口。
羅大夫瞭然點頭,「那應當便是夫人身子嬌貴,上回那一粒藥的寒性還未徹底散去,好生調養便是。」
果然,如沅薇所料,這回腹痛得厲害就是那一粒小小藥丸遺禍。
羅大夫還在交代著什麼,沅薇無心再聽,許欽珩便送人朝院外走去。
等再回來,對她道:「阿沅,我聽羅大夫說,若想少喝些藥,溫泉藥浴養身也是可以的。」
昨夜剛下過大雨,可天還是這樣熱,沅薇聽到「溫泉」二字便是擰眉。
「這麼熱的天,涼水澡都洗不夠,誰要泡溫泉!」
這種事上,許欽珩卻不由她任性,「乖些,等這回月事過了,我帶你去城外的溫泉莊子。」
沅薇別過頭不看他了。
卻也沒再出言反駁。
許欽珩便知她是答應了,替她將滑落的薄毯往上提一提,正要起身。
又聽她開口:「對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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