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滾滾的白兔躍下美人榻,噌噌噌跳走了。
沅薇則是望向男人手裡的瓷瓶,下意識問:「你去藥鋪買的?」
不會還碰上忍冬了吧?
她神色緊繃,難掩侷促。
好在此刻正在同人置氣,並不算太大的破綻。
許欽珩又有心隱瞞藥的來處,略一思忖才說:「不是藥鋪買的,是請人配的,我親自去買,沒有旁人知曉。」
沅薇聽見他沒去藥鋪,稍稍安心。
回過神,卻發覺男人握了自己一邊腳踝,抬手就來掀裙襬。
「你別碰我!把藥留下,你出去!」
被人握住的腳踝並不安分,胡亂就要蹬人,被男人施了些力道制住。
「阿沅,上完藥,不疼了再踢。」
一邊小腿被他握了,掛上他平直的肩身,許欽珩又伸手去解他小衣。
沅薇被稍稍往下拽,上半身從迎枕上滑落,躺到窄榻上,下頭又被迫開啟。
羞恥得她臉熱。
「你放開放開!我自己會塗藥的,用不著你!」
許欽珩指關一頓,「你自己不方便,正好叫我仔細看看,可有傷著。」
隨後,不容分說褪下她貼身小衣。
本是不攙邪念,正經要給人上藥的,可對上眼前景象,還是難免吐息一滯。
待反應過來,稍稍移開眼,喉間艱難滾動,兩瓣薄唇也無意識抿了抿。
「阿沅,沒有傷口,只是紅腫,我幫你塗藥,很快就好。」
他取出方巾拭手,說著,右手食指颳了些乳白藥膏,輕輕覆上去。
「嗯……」
眼前裙襬擋著,沅薇連男人腦袋都看不見,指節下意識攥緊身下的褥子。
「外面塗完了,還有,裡頭。」又聽男人好心好意提醒一聲。
原本算是默許他上藥了,這會兒掛在人肩上的兩條腿卻又蹬起來,「不要!就沒有藥杵嗎?你的手很……」
許欽珩應聲退出。
仔細檢視,果然在瓷瓶上看見了藥杵,纖細。光滑。
的確比他帶繭的指節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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