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挺蠢的。”
像是炮仗被點燃了,指著那男人鼻子就是嚷:“她罵我也就算了,你憑什麼罵我!”
啪!
卻被沅薇毫不客氣,把她的手打下去,“指什麼指!我男人罵你兩句怎麼了?”
趙菁華捂著吃痛的手腕,臉都要憋綠了。
一抬頭,卻見那男人還執起顧沅薇的指節,很是諂媚地問:“有沒有打痛?”
咦……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許欽珩見懷中妻子搖頭,才又沉聲道:“你母親定是想借著年關省親的名義,把你帶回外祖家藏匿,今日趁夜上街實非首選。”
“不如,先把人帶回相府,天亮再作打算。”
沅薇點頭,“送佛送到西,就這樣吧。”
趙菁華沒有異議,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只能跟著人回右相府。
好在是天黑,相府門口接人好大的陣仗,竟然還有一頂椅轎給顧沅薇坐!
很快,趙菁華也知道是為什麼了。
從正門到她的寢院……也太遠了吧!
“你住這麼偏,每日晨昏定省,要早起半個時辰吧?”
已入了後院大門,今日除夕,僕婦們回家的回家、吃酒的吃酒,也只有忍冬扶煙香草在隨行。
她們都認出了趙菁華,自覺沒吭聲。
沅薇坐在椅轎上,見趙菁華吭哧吭哧跟得吃力,又是得意一笑。
“怕什麼,我婆母是這世上頂好的婆母,打成婚起就免了我的請安,我每日睡到日上三竿,閒了就去園子裡轉轉……有時我婆母還跑來看我呢!”
“你以為都跟你似的,沒苦硬吃非入宮受罪嗎?”
趙菁華徹底沉默了。
知道她在宮外享福,沒想到她這麼享福啊!
一路跟人走到枕月軒,腿都走細了想歇一歇。
結果那男人又說:“府內有宮裡的眼線,你今日和丫鬟擠一擠。”
趙菁華就只能進了忍冬三人的屋裡,嫌棄地瞥來瞥去。
看見簾子隔開的三張窄榻,問:“我睡哪張?”
香草最不客氣,把褥子往地上一丟:“趙姑娘,那是我們的床!姑娘說了,你今夜打地鋪!”
“我……你們相府就是這樣待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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