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回了,沅薇都沒能好好說上話,這會兒只管牢牢盯住眼前泛紅的唇,以防又被偷襲。
繃著小臉兒,不肯說話了。
許欽珩覺著有趣,一聲悶笑自喉間溢位,也不再逗她。
長臂往身後一撥,厚實的綢帳就被牢牢掩上了。
夜已深。
次日是大年初一,沅薇饜足醒來時,發覺自己竟趴在男人胸膛上。
昨晚……哦,好像是她一定要這樣壓著許欽珩睡的。
「哎呀!唉呀……脖子……」
許欽珩被人壓了一夜,胸膛都是麻的,眼睛還沒睜開呢,一雙手就已經伸出去託她。
「怎麼了?」
「我的脖子,好酸……」
許欽珩定睛一看,她歪著腦袋,剛要把頭擺正,便又是齜牙咧嘴!
「嗯,落枕了。」
沅薇:「啊?今日可是初一啊!」
於是好不容易穿戴好,沅薇歪著腦袋去了聽松居堂屋。
魏淑蘭早早就起了,桌上擺著豐盛的早膳,「我聽說,你們京里人過年是吃餃子的,我們嵐州都是吃年糕,你看看,愛吃什麼就吃什麼吧!」
沅薇歪著腦袋讚了句:「母親廚藝真是太好了。」
許欽珩先請溫硯山落座,溫硯山坐下才問:「沅薇這是怎麼了?」
小夫妻兩個相視一眼,沅薇搶道:「就是昨夜沒睡好!」
可不興說是自己太舒服了,迷迷瞪瞪壓著人睡了一夜。
許欽珩失笑,婦唱夫隨:「是,阿沅落枕了。」
魏淑蘭唸叨:「你媳婦有了身孕,夜裡你要把人看好啊,怎麼落枕了你都不知道呢?」
許欽珩又睨了沅薇一眼,見她埋頭扒拉豆沙煨年糕,笑了聲,恭順道:「是,兒子往後會留心的。」
一家人熱熱鬧鬧用了早膳,許欽珩今日不怎麼管她,沅薇吃得很高興,枕月軒的廚娘都不肯做太甜的吃食,不像她心靈手巧的婆母,這年糕真甜到人心裡去!
自己吃飽了,還不忘喚來忍冬她們,「你們也盛一碗吃,若有多的……就給她也送一碗去吧。」
忍冬知道,姑娘說的是藏在枕月軒的趙菁華,點完頭就去了。
大年初一有祭先祖的習俗,顧家祖宗都在顧宅祠堂裡供著,許家的祖先大多在嵐州山裡埋著。
唯一被魏淑蘭隨身帶著入京的,是亡夫許長生的牌位,被她供在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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