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葉舒剛繫上安全帶，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葉舒瞄了一眼，號碼是本地的手機號，以為是未標記的快遞之類電話，她騰出一隻手，接了起來。
「餵你好。」
安全帶扣上，發出輕輕地「咔噠」聲。
來電人的聲音，也隨著這個聲音傳了出來。
「請問，是葉舒嗎？」
是一個很冷靜理智得像客服一樣的聲音。
葉舒也是緩了一兩秒，才聽出來電的人是誰。
安全帶扣上了，她緩緩拿開手，雙手握緊方向盤，卻沒有馬上開車。
她才收到法院的資訊不到半個小時，溫倩竟然這麼快就打來了電話。
比她預想的要快太多太多了。
葉舒沒說話，電話另一端，溫倩卻忍不住，主動開了口：「起訴我的人是你？」
看來也是收到法院訊息了。
葉舒把手從方向盤上拿了下來，拿過手機，切換到微信，一邊回溫倩的話：「是啊，你收到法院傳票了吧？」
溫倩似乎也在意外她居然能這麼冷靜，過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開口：「對，直接寄到公司來的！」
葉舒：「畢竟我也不知道你的私人住址，只能寄到公司了。」
溫倩：「……」
葉舒不緊不慢補充道：「哦對了，我給的是總裁辦秘書室，阿遠基本在他辦公室，應該不知道吧？」
「……」
清楚聽到電話那段傳來急促的呼吸聲，葉舒心裡堵著的那塊石頭，竟鬆動著，挪開了許多。
溫倩堵得慌，葉舒心情就好了。
「你故意的嗎？」
溫倩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但終歸還是年輕了，不太經得起挑釁，「你怎麼可能那麼好心，就是故意寄到辦公室，想讓阿遠發現的吧？」
「你猜錯了哦。」
葉舒好脾氣，好言好語解釋道，「我不是故意想讓江舟遠發現的，因為他也是被告之一，他遲早會知道，根本用不上這麼蹩腳的程式。」
葉舒往後一倒，舒服地靠在座椅上，笑著說：「寄到辦公室，當然是想讓你的同事們也知道你收到法院傳票了呀。」
「多好的宣揚機會，幹嘛要浪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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