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遠接起電話，一邊往外走，「大清早的，怎麼了？」
「你問我怎麼了，我還想問你呢。」
徐曼雲反問道，「倩倩膝蓋受傷了，大週末的你不陪她，照顧她，你現在在哪裡？」
江舟遠推開露天陽臺的玻璃門，走出去，再反手關上，輕聲說：「我在家裡。」
「聲聲生日快到了，最近我都在家裡。」
徐曼雲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些許，但還是不滿他的安排：「她生日快到了跟你留在家裡有什麼必然關係嗎？」
「她生日又不是今天，家裡有葉舒，也有保姆，用得著你寸步不離陪著？」
「倩倩是傷者，你把她一個人留在公寓，萬一不小心摔倒了怎麼辦？」
江舟遠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白天我會過去照顧她。」
「哦，只白天？晚上和早上呢？」
徐曼雲咄咄逼人追問，江舟遠覺得沒法跟母親溝通，便抿唇不說話。
「阿遠。」
徐曼雲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媽知道你捨不得讓聲聲失落，也理解你想陪她的心情。」
「可是，倩倩這邊現在是傷者，正是你表現的好時機，不能白白浪費了。」
「也多虧了她現在搬出來一個人住公寓，溫家那邊現在還不知道她受傷的事。」
「要是溫家知道她受傷你都沒有貼身照顧，你讓他們怎麼想？」
徐曼雲一邊講著電話，一邊在忙著什麼，窸窸窣窣的，動靜不小。
江舟遠等那邊雜音小下來，問她：「你怎麼忙什麼？」
「當然是收拾東西去照顧倩倩啦。」
徐曼雲理所當然說，「你要去當好爸爸，那隻能我親自去照顧倩倩了。」
「媽……」
「倩倩那孩子沒說你一句不好，還很體貼說不能因為她壞了你和聲聲的父女感情，讓我不要責怪你。」
「倩倩都幫你說話了，我當然不會再要求你什麼，可她身邊總得要有個人照顧吧？」
江舟遠嗓子幹癢，發出的聲音像生了鏽的齒輪，乾癟而無奈：「謝謝媽。」
窸窸窣窣的聲響停了下來，徐曼雲指揮保姆把她收拾出來的東西搬到車上，過了會兒才說：「真要謝我，這次就好好聽話，少讓倩倩組委屈，別再讓我為你操心了。」
「哦對了，倩倩說想去給聲聲慶生，好跟孩子培養感情，你知道嗎？」
即便面前沒有人在，江舟遠還是下意識點了下頭：「我知道。」
徐曼雲沒問他葉舒同意不同意：「那，你安排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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